川君恢复龙身的手段一般无二。”

“玄的意思是，长安城的那条烛龙，”李声闻沉吟道，“是用龙骨……不，是用龙髓拼凑起来的？”

九天玄正色道：“不错，这条烛龙，或许并非千万年前陨落的那条。但它确实是烛龙，就如泾川君眼下也是真龙。”她说着，转向长安方向，伸手去触摸天边的霞光，“你瞧，明明九州天色早已大亮，唯独长安晨光初上，方从睡梦中醒来，比其他城池晚了半。”

“是因为烛龙睁眼天下大亮，万物生长；合眼天下无光，万物沉眠。长安为烛龙盘踞，所以在它沉睡时，长安也会沉眠不醒。”李声闻替她说完下半句话。

“那长安现在一定不知道，长安被地火包围罢？”李天王苦中作乐道，“这种危机四伏的时候，要是能够无知地睡去，倒也不失为幸运。这样一来，只要让烛龙闭上眼，就不怕你三哥看见你，又忌讳你起来。”

“但愿如此。如此一来，我们只要根据那独目的明灭行动，就可避开圣的耳目。”李声闻叹道，“韦九郎和七郎定然早有此意，连圣建的十二玉楼都被他们左右，围成了烛龙独目图案，使得他们的‘烛龙’得以复活。”

他顿了一顿，补充道：“或许从七郎知晓自己的身份起，就注定了今烛龙的复活。九中烛是烛九的脊髓，他和能左右生死的烛龙差的只是鳞甲和龙骨。得知这样的身份，谁还会甘心做一个凡夫俗子，生老病死？”

“但凡凡得知能够长生不死，必然穷尽其所能。”九天玄道，“若我是九烛宿主，一定也会搜集烛九鳞甲所化的木，再搜集龙髓吞下好让自己生出龙骨，成为真正的烛龙，从此睁眼之间天下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