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我。我差点不能自持，好在手指刚要离开阮时，它忽然啼鸣一声，催促我奏完了傩乐。”

他边说边从绣满红紫牡丹的广袖中掏出一物，小心地递给李声闻。那东西用锦缎裹得严严实实，有如婴孩的襁褓。

“一禽鸟臭气，这是荷叶？”李天王道。

“是只与我有恩的游隼，我若是进屏风后回不来，就请殿下照顾它直到伤愈；如果殿下不耐烦照顾它，请将它转给叶天师，务必避开韦云台的耳目。”

李声闻道：“要找行踪不定的叶天师，比找不死芝来救它还难。燕楼主，你给我出了好大一个难题。”

燕秋来没有答话，只是一躬，径自走向两扇屏风正中，风轻云淡道：“哪位主持藏钩戏？这就开始罢。”

画中顿时喧闹起来，对应着羽衣天位置的男叫道：“从我这队开始传钩，以我击掌为暗号停止。”

李天王听到这声音，突然啧了一声，垂首沉思起来。那厢燕秋来随便指了一个，果然猜错。众齐声欢呼起来，在这接连不断的喊声中，燕秋来的身影倏忽隐去，屏风上的他手中却多了一把阮。

李声闻莫名地兴致盎然：“他到哪都带着这把阮，莫不是把它当成自己良了？”

李天王答非所问道：“那是渭水小龙！”

“渭水小龙？”李声闻不解地重复道。

李天王快步走到画屏前，指了指队伍首端的男。这男一身绿色的衣裳，相貌堂堂，虽然画面窄小，那出自鬼的致笔触仍忠实地描出了他的金目竖瞳。

这是龙才有的眼睛。

李声闻笃定道：“这厮是渭水龙王的小儿子，泾渭河水汇，我们比邻而居。而且宜生和他从小打架到大，我不会认错的。”

然而画中的男眼中已然没有发小故，他只一味地狂热呐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