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见过她那脸皮之下还有别的脸孔。”

李天王怒吼了一声，重重锤向棺材：“可恶！给我起来，我有话问你！”

“天王，怎么了？”李声闻问道。

李天王吸了一气，强自镇定道：“这是阿娘的脸。”

“泾河夫？”李声闻半信半疑道，“我虽然没有见过泾河夫，但她怎么会出现在长安墓地里？这子浑身没有龙气，只是个凡。”

李天王道：“阿娘不是龙，但绝不是凡。这子身上气息与阿娘并不相同，只有脸一模一样。”

他怒极了，连对的礼节也不顾了，抓起的衣襟死命摇晃：“起来！睁眼！我阿娘在哪？”

罔象怯怯道：“每当出，天就魂魄离体，暮才归，期间绝不会醒。”

李天王气极反笑：“哦？那也好，等她回来看见自己五花大绑，不知惊不惊喜？”

他说着就推着李声闻转了半圈，从书箱里熟门熟路地扯出一段光滑灿烂的丝线，三下五除二将棺中捆得结结实实。李声闻愕然道：“这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你从自己墓里捡的陪葬品。”李天王粗声粗气道，“好像是你三哥怕你起尸，叫钉在棺木上的，你说看着好看就装在箱子里带走了。”

“还有这事？不过确实坚韧非常。”李声闻用手勾勾丝线，这线不过发丝粗细，却坚硬有力，他几乎勾不住紧绷的绳索，只好悻悻把它放了回去，“这要是做成弓弦，得有千钧之力才能拉满。”

李天王正满腹疑惑和愤怒，一言不发。李声闻自顾自说道：“不过你对我的书箱可真熟悉，里面还有别的珍宝么？”

他伸手进去，抓住一条冰冷柔软的带子，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