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之下的们也皆着猩红的衣装，有的在漫无目的地徘徊寻觅着，有的则在台下对着鸾车跪拜。在这群如痴如醉的们之间，有手持长戟的夜叉跳跃奔跑，目中光晃动如闪电。

李天王眯起眼睛，啧啧有声道：“这新怎么拖着一条大尾，跟孔雀开屏似的。”

那俊美近乎妖艳的男，背后确实有一大丛红叶，像披肩似的垂在背后。他这么一说，惹得曹空花哈哈大笑：“那小贼确实喜鲜衣靓装，不过那叶子是他自己长的，不是绣娘做出的服饰。”

“自己长的？这么说来，这位新应当不是？”

水月道：“他就是从禁地中醒来，将苏都匿识变成这副样貌的妖魔，九死城城主药遮罗。”

“这么看来，他是你们的敌？”李声闻沉吟道，“可是他长着和空花郎君相差无几的脸。”

按理说相隔这样远，他应当看不清新的面容。但在幽的窟中，他的眼瞳也闪闪发亮起来，金目竖瞳，乍一眼看上去竟和那些夜叉的瞳光有些相似。曹空花浑身汗毛倒立，握紧了弯刀：“你不是类？！”

李声闻笑道：“我是类。这只是寄宿在我体内的龙骨在叫嚣罢了——它看不得区区夜叉在城中横行霸道，对罢，天王？”

他肩的化生童子应和道：“不错，所以你们最好从实招来，别让我等得不耐烦。”这小小的磨合罗甚至越俎代庖，从书箱里抱出一把刻刀，在水月颈项上比划着，“你不说，我就杀了你的同伴……咦？”

不知是因为有他半个高的刻刀太重，还是因为银制的表面太光滑，那刻刀从他怀里滑出，打在了曹水月肩，锐利的刀锋瞬间切裂他的衣服和肌肤。

但伤中没有鲜血流出，他的皮整齐净地分开，如同被切开的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