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打糊睫毛,宁奕呜了一声,沙着嗓子,忍不住问:“我们这样,算什么?”
外
又下起雨,淅淅沥沥敲打在玻璃上,不一会儿就好像乒乓馆里同时响起的桌球,手在小腹上摸,捋着一节节肋骨往上,路过一片怦怦的心跳,然后是呜咽的喉结,
的面孔,拇指在颤巍巍的眼皮上游,掌心摊开,盖住一片紧闭的眼睛。
然后那扇隔开他们的窗就碎了,全世界的雨顷刻砸到他们的身上,哭泣是无声的,宁奕的泪水湿了关泽脩的指缝,跟攥着一把扎手的蒺藜,疼到他心坎。
“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你想问什么都行。”关泽脩翻身,从宁奕身上撑起来,他的欲望还没有褪去,可声音已经逐渐理智,“但我想先听你说。”
手在宁奕躺平的膝盖
上,不带一点色
的抚摸,像在安抚他,又仿佛要为即将要开
的话找一串适合的词汇,可最终,关泽脩只是想到什么荒诞的事一样摇摇
,挺无奈地笑了:“这有些幼稚,但我想知道,如果有天我和你要做的事站在了对立的位置,你会怎么选?”
手下的肌
绷紧了,宁奕睁开眼,傻了一样不说话。其实从他开始怀疑关泽脩,这个问题就成了悬在他
上的一把剑,他有很多的方法可以卸下它,他的职责、义务、他加
警队的宣誓,那些伴随他长大的理想和热诚。
但是这个男
出现了,他不由分说地
侵他的生活,拿走他从未
付别
的一些东西,不断往他天平的另一端加码,关泽脩就是一枚箭
,瞄准他
顶悬剑的线。宁奕无法背弃他的责任,可一旦他做出决定,无论哪
被放下,天平终将倾覆,他永远不可能真正幸免。
现在这一刻踏着倒计时来了,宁奕被一种无以名状的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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