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你那么说了，现在会有什么不同？”白还歌的声音透着无尽哀伤，像浸在的冰海下那么压抑寒凉。

祁蓝低声道：“我不知道……”

他的确不知道，也编不出虚拟时空中另一段生命轨迹，他只知道眼下的路似乎走到某一个尽，不管他愿不愿意，总有些什么是他拼死也抓不住的。一桩桩案子是做下的，一个个嫌疑是鲜活的，迎着带血的刀、乌黑的枪冲上去，拳拳到虎虎生风，或线索，他总可以抓住些什么，然而在此之外的世界如此浩瀚无穷，有太多他解不了的难题，哪怕是这样温顺地抱在怀里，也还是抓不住解不开的题。

白还歌喉结抖动，全身血脉近乎倒流，一阵阵往上冲去，现实确实惨酷且无处不在，要跟于南望这么狡诈的罪犯拼个鱼死网，早有身败名裂甚至一死的觉悟，自己活这二十几年坦清白，没什么后悔，可真要到那一步时，从未对祁蓝表露过真心才是这一生遗憾。

分别在即，前路叵测，难道竟不能夺出几秒钟时间来告白么？

做出这决定的刹那间，仿佛心都被光芒照亮，祁蓝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死也要死个不留遗憾。兄弟，再一步有那么难么？何况祁蓝他并不抵触男的亲热，这给了白还歌勇气。他抱着祁蓝宽阔的肩膀，将心一横，张道：“祁蓝，我……”

第85章

告白的话已到嘴边，白还歌透过窗子猛然发现外面院子里有，那靠着一辆金色宾利，手搭凉棚向楼上眺望，一双眼被遮在影中不见光泽，那菱形双唇勾出犀利的笑却惊心动魄。

白还歌与祁蓝在窗边缠绵拥抱的景象早落那眼底，竟不知看了多久。

白还歌心底一惊，那句告白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