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前摆着一杯水。于南望进门规规矩矩向祁蓝点致意：“警官好！”

祁蓝一气哽在喉咙里差点转不过来，他复杂地盯着于南望，于南望惯例打扮得致，表谦逊，眼睛在无框眼镜后面微微弯着，带着商特有的和气生财笑，看到祁蓝时也没什么特别表，只是更加谦卑了些，一如那些看见警察就笑看见警察队长更要笑的们。

皮鞭。抛尸。电动阳具。秘密贵宾房。每次做时的捆绑。一声声叫老公。门票。掬水号。亲吻与抚摸。微笑。更多的亲吻与抚摸。死亡。高迭起。利用或背叛，或欺骗……

祁蓝的脑子里一瞬间掠过无数画面与问题，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知道自己该扮演什么角色，他示意于南望坐下，于南望点哈腰地坐了，祁蓝在说话之前欠起身子一把抓过对面给于南望准备的水，自己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祁蓝还没放下杯子，于南望赶紧伸手去接：“我给你再倒点儿……”话一出知道不合适，讪讪一笑，坐回去了。

祁蓝下意识把目光偏开去，摸着嘴角道：“于总，这个，例行问话，请配合警方调查。”

“配合配合，我一定配合！”于南望使劲点，态度十分良民。

“姓名？”

“于南望。南方的南，眺望的望。海东市宝鸿业控集团有限公司的董事长。警官您怎么称呼？”

“祁……”祁蓝走了，于南望的介绍完完全全是两初相遇时的复制，那一天无意中救了于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