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冒冷汗,身体不由自主更加紧张,于南望放缓了些节奏,捧着祁蓝的脸
吻,腻声道:“老公?”
祁蓝嗓子里发出些含糊的声音,表示听见了。于南望舔着他面颊道,“我一想到你还可能和其他
做同样的事,就嫉妒得发狂。我把命都
到你手上了,你要杀我,就直接拿枪来,你一枪崩了我我都高兴。千万别绕着弯子杀我,心碎比死还疼。”
“是你快要弄死我了……”祁蓝艰难地回话,智快要抽离而去,他撑不住了。
“不行,你还没答应我。”于南望不依不饶,“如果你背叛我,就直接枪杀我。快,赶紧说出来!”
“你他妈的……啊……”祁蓝虽然被于南望折腾得快上不来气了,还是说不出这种话,于南望低
狠狠咬在他胸前,不住催促:“说你要是背叛我,就直接枪杀我,给我一个痛快的。”
“你
我就不会
别
,背叛我就杀了我,说出来啊,快说啊——”
“老公!求你快说——”
祁蓝丢盔弃甲,溃不成军,绳索的捆缚,
的碾压,言语的催
,如密集的子弹反复穿透刑警队长每一根坚韧的经,要将他轰炸到酥软、驯顺、屈从。
成为于南望控场的持久战,祁蓝陷在其中无法自拔,于南望不知疲倦地折腾着他,催促着他。身体被推上一重重快感的高峰,欲望
水一次次狠狠地冲刷着心理防线,从大堤到矮堤,从矮堤到沙滩,最后被席卷而来的
呼啸吞没。
祁蓝低声叫于南望的名字,于南望俯身把耳朵贴在他唇上,祁蓝已经双眼失,喃喃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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