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不承认，那等于把自己置于脚踏两只船的地步。撒谎之前还可说是因为没有辨清与兄弟友的区别，没有完成自己突然从喜欢到喜欢男的转变，所以才会在于南望和白还歌之间犹疑不定，既不能断定自己和于南望的关系，也不能断定自己和白还歌的关系。

可若是主动对于南望隐瞒了曾对白还歌产生过幻想的事实，等于自己内心处是明了一切的。

明了他着于南望，明了他竟然也着白还歌。明了他逃离白还歌那一刻竟然不是为于南望放手，而是怕惹得白还歌翻脸，两连兄弟都没得做。

只是他从不敢承认，他怎能承认？他活了二十七年，历来以极为阳刚的英雄气概为荣，末了发现自己竟然不男，并且一下子了两个男！

既对不起于南望，也对不起白还歌。

祁蓝两边太阳一起轰鸣，羞惭、自责、困惑、伤感一起自心底涌出，不明白怎么漫漫生路出来走两步就走歪到如此地步。好端端的兄弟差点被自己给按倒了，好端端的朋友已经把自己给按倒了，偏偏自己还甘之如饴。想想薛小冰那般美貌，对自己倒追的热，硬是没动心，可能自己骨子里就是男超过，只不过这么多年没有发现。再想和还歌往十年来的一举一动，都当是兄弟，其实长年累月相伴相依，已与侣无异。

自己愣没发现！还歌也没发现！还伙着一起看窗下的生来来往往，颇当一景儿。

祁蓝几乎就要脱而出“想过”两字，话到嘴边生生咽了回去。他觉得于南望不是诈唬，应该是真的去找过白还歌，他能混进刑警队宿舍，还能设法让白还歌出门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