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一声吞了好大一水，白还歌若是伴侣，那于南望又是什么？还歌一贯视自己为兄弟，趁他喝得不省事，自己竟然生出这种亵念，简直禽兽不如。

想到这儿转身冲进洗手间关上门先抽了自己一记耳光，把塞到洗手池里使劲儿冲了一分钟，这才水淋淋地抬起来，盯着镜中的自己，镜中那看起来慌又茫然，焦躁且不安，脸上还有一片鲜红指痕，哪儿像个镇定自若的刑警，倒活像是出门撞上刑警的逃犯。祁蓝趴下去用冷水洗了洗脸，还喝了几大，起来擦发，使劲儿揉揉自己的腮帮子，指着镜中怒目道：“我警告你啊，你给我小心点，那是你兄弟，听见没有！”

但镜中仿佛冲祁蓝笑了一笑，脸上那掌痕也生动起来：“兄弟？于南望不也是你兄弟吗？”

“于南望是我兄弟，还歌也是我兄弟……还歌是我更像兄弟的兄弟！”

“所以你跟于南望关系不够好，才可以上床，跟白还歌关系够好，反而不能上床？”镜中诡秘一笑，脸色越发苍白，掌痕越发鲜明。

“你他妈说什么呢——”祁蓝竖着眉毛指着镜中，色厉内荏。镜中耸肩缩，做出害怕的样子，但那笑容丝毫没有惧意：“好好想想，跟你关系够好的不能更亲密，关系没达到那么好的反而可以，这合合理吗？”

祁蓝顿时语塞，想了想道：“于南望跟还歌不一样。”

“不一样在哪里呢。你其实不会拒绝他们俩之中任何一个，只是怕其中一个会拒绝你。”镜中笑吟吟地，脸上掌痕浮动，挤眉弄眼，“他要答应，你会怎样？”

“……反正我不能那么做。”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