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谢知微写好的纸张还未及收起,就拿了一张起来,慢慢念着上面的字:“你不懂我伤悲,就像白天不懂夜的黑……”
谢知微一把抢过来,劈手就撕:“这都是胡写的,你说事吧。”
可是穆涸已经站起来了,他愕然问:“原来师尊是有那么多伤悲,还怨怼弟子不懂你,可是师尊为何不告诉弟子呢?”
谢知微扶额:“你想太多了。”
如果你再往下看,还会有“就这样被你征服”,“无敌是多么寂寞”等等等等,哥闲着没事
练练字而已啊……
可穆涸哪里有心思再往下翻,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谢知微的双肩,急切道:“师尊才是想太多,弟子和别
不一样,弟子懂师尊的。”
谢知微一愣,连挣扎都忘了:“你懂什么?”
“四年前拼死为弟子瞒下一切,弟子足以永世铭记。”谢知微来不及站起来,被穆涸猛地按在怀里,穆涸在他耳边颤声道:“师尊又重回
世,都是因为放不下弟子,对不对?”
谢知微嘴角抽搐:“你、你想得的确……有点多。”
我不回来,难道还在棺材里躺一辈子么?
“弟子没有。”穆涸松开谢知微,改用双手捧上他的脸,语气又轻又慢,“师尊不来见弟子,却一路上都在打听弟子的消息,又总在不经意间提起弟子。在无意和弟子重逢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师尊何等
物,竟甘愿受云姨胁迫,改
换面,其实是为的在危急时刻出现在弟子面前,帮弟子渡过难关。”
谢知微抓起他的手腕:“等等……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这个“一发不可收拾”是什么鬼,词语不要
用好么?那叫“一发不可控制”,好吧,反正结果都一样。
可是我受你云姨胁迫,完全是为了保住梦梦的脸啊!救你是顺带的好么!
穆涸轻轻摇
:“不是误会,是想通了而已。”
谢知微默默叹了
气,无言以对。
穆涸继续
款款的道:“从别院回来后,弟子就在翻来覆去的考量,直到昨
听见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