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突然俯身下来，额贴着额，“公子，你我都很清楚，这只是一个借。”

羽鸿意抿紧了嘴唇。是的，被看穿了，全都被看穿了。

“公子，你想要我因为我的实力而羞愧吗？”慎思捏住了他的一只手，“是的，我很羞愧。”

少年火热的手掌一路往上，探袖子里，揉弄着他的手臂，“可是我还是想要……我想要你，我想占有你，我想拥有你……公子，我想叫你成为我的，克制不住。”

羽鸿意发着颤，嘴唇哆嗦着吐出了几个字。

慎思亲吻着他的面颊，将耳朵靠近过去，听清了那细碎的字眼。

他说的是：小子，我也想要你。

慎思整个顿了一顿，抬起了双眸，目光中流露出一种不可置信的狂喜。

羽鸿意摇着脑袋，不断喘着粗气，胸腔发胀。

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不对，这是撒谎，他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活了这么多年，认识那么多，不可能对这些事全然无知。他只是切切实实第一次经历，陌生得叫发颤。

慎思的表白激发了他心中的某些东西，让他为这浑身的发颤寻到了另一种解释。

相识以来的种种都在他的脑子里打着转回放着，高兴的害怕的患得患失的。两在蛛林里面第一次命相，少年匍匐在他的脚下向他表达忠诚，少年爬出地缝去独自面对那可怕的赤眼巨鸟怪物，他发现对方命悬一线时那难以置信的恐惧，还有那天夜晚少年带着浓浓酒气的亲吻。

纵使如此，一个声音依旧在羽鸿意的脑中细细碎碎地念叨着，不对，这太快了，不应该这么快。

另一个声音却在他脑中笑着，为什么一定就得逃避呢？

还记得发现少年突然从身边离开时的茫然与无措吗？还记得那独自等待的五天里的焦躁不安甚至恐惧吗？还记得最后得知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