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冒出。

慎思没有回，只是一把匕首悄然从袖滑到手中。身后重新安静下来，谁都没再动弹。气氛就这么凝滞了半晌，然后忽然响起了一声叹气。

紧跟着叹气，脚步声自身后响起。

慎思猛地转过身，匕首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弧光，直击身后之的喉。却在即将击中前的一个刹那，慎思瞪大了眼，猛地又止住了动作。

“这么凶啊？”身后之笑了笑，打了个招呼，“粗笨的下。”

慎思抿紧了嘴唇，将打量了半晌，没理那声招呼，收起了匕首。他又仔细留意四周，确定没有第三个了，这才问道，“为什么是你？”

这跟了他一路的，自然便是羽鸿意了。这种没营养的问题，羽鸿意都懒得回答。反而之前慎思那震惊的表，让他有点愉悦。

当然，这小子没有直接一刀把他宰了，还是让他松了气。这说明他对这小子的判断没错，是友非敌。

“你今晚装睡。”慎思又说了一句，眉紧紧拧起。

“许你装，不许我装吗？”羽鸿意走到他的身旁，看着假山后的小院，“你跟了这么久，就找到这里？里面住的是谁啊？”

“与你无关。”慎思道，“你回去。”

羽鸿意抬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为什么会追到这里？”

慎思沉默。

“有翻我的院墙，试图窥探我，甚至很可能对我不利，你说和我无关？”羽鸿意盯着这小子的双眼，一字一顿，毫不退让，“我跟你讲，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小子拿我当傻子哄，就以为我真是傻子吗？”

慎思的眉越拧越紧，显然觉得眼前况十分棘手。他不是没想过自己的古怪会被羽鸿意发现，却没想到羽鸿意会这么直接摊牌。

好半晌，慎思道，“不，我本来以为你是个聪明。有些事，心照不宣就好，何必说透？”

“心照不宣？”羽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