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疲惫不堪地爬上床，被封逸远咬得怕了，本能地跟他保持了距离。可对方又像个磁铁似的往他身上黏，胳膊一搭，也埋了过来。

“……走开。”

封逸远正睡得迷糊着，自然不可能理他。他只能默许了对方，够过本书倚在床看着。

手指停在某一页，回想起离开饭店前看到的信宁的车，心里说不出的别扭与古怪。姜音与信博仁的关系在天信尽皆知，如果她真的跟信宁好了，那岂不是完全了？

而且封逸远能接受得了吗？

本以为他跟封逸远在一起就已经够违背伦理，没想到姜音做得比他还过。这姐弟两个，做事也当真非常能及。

一声轻叹慢慢化在寂静的夜里，书倒扣在身上，轻压住了封逸远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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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逸远看到信祁手腕上牙印的时候，整个都蒙了，起初还想死不认账，在对方怂恿下往自己手腕上也轻咬一，牙印对比发现丝毫不差，这才蔫耷脑地认了罪。

只好给他仔细检查伤，经过一宿早已结了痂，但看上去还是有些吓。他也不知道是信祁的皮肤太薄还是自己咬合力太强，居然能弄出这么夸张的伤来。

问他要不要抹点药，信祁说算了，因为伤在左手，也不会太碍事。封逸远有些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