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本文件,指甲已抠得向后翻折,劈裂开与皮
分离。他胸腔里燃着一把火,全身血
都淌进这团火里,把五脏烧成白地。
“信博仁,”他嘴唇抖着,声音也抖着,“五年前我就该告发你。”
一整盒美沙酮被摔在地上,玻璃瓶让瓷砖碰得
碎,橙色的药
流了满地。信博仁指着他的鼻子:“你去,有种你就去,不怕死你就去!看看咱们最后谁在牢里蹲到死!我真是白养你二十多年,白眼狼!”
信祁双手撑着桌面,眉
慢慢地拧在一起。胸腔里那把火烧上喉
,烧得喉咙里发紧,熟悉的窒闷感伴随着哮鸣音汹涌而至。他开始喘气,身体失了力气,想坐下,却被信博仁掐住脖子按在墙上。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废物?就你这样子也想继承天信?”他五指加力,“你去告发我也是死,现在死也是死,
脆你就死了算了,我不介意再多一条罪名。”
信祁被他掐着,说不出话也喘不上气,眼睁睁看着他从自己身上拿走那罐
雾,随后松了手。他身体失去重心跪在地上,信博仁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将
雾从十八楼扔了下去。
“我会给你算工伤的。”他说。
办公室的门被信博仁反锁,屋子里只剩下信祁自己。他弓身跪着,喘息得越来越急,能吸
的氧气却越来越少。缺氧让他眼前发黑,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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