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我也没有办法，他这个太多疑，狡兔三窟，如果保存肯定是备份多份。把这些全部找出来太难了，搞不好还有露的风险。”

他看着视频里厉行明显皱起的眉，忙转了话风：“不过单凭录音也不能定案，只要我们把其他的证据链条斩断，就应该没事。”

厉行瞅了瞅他：“所以就是证，收买呗？现在知只剩下一个，你在天信，偷偷笼络不就好了。”

“我跟你说的目的就在于，”信祁的色十分无奈，甚至有些窘迫，“我没钱了，我全部的钱都存进了一张卡，准备还那两千万。”

“一共多少？”

“五百万，还有些零。”

“五……”他一下子喊得太大声，又压低音量，“五百万？才五百万？天信一年盈利十几亿总有吧？你一个了五年的总经理，一没别墅二没豪车，全部家底才五百万？信祁你可真是捡来的，我从没见过你这么不值钱的总经理。”

他一时间心直快，不想一向和善的信祁竟陡然冷了脸色，双唇抿直，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眼里透出的寒意。

他并没有发怒，也没有骂，甚至没有多说一个字。可仅仅是被他这么盯着，厉行就已如芒在背，浑身僵硬不敢动弹。他从没见过信祁露出这样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