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替身的存在就是代替他模仿他，但跟毕竟不一样，总有一些细节会出现偏差。孔祥的工作就是将这些细节找出来，一一告知信祁让他模仿。

这并不难，也并不简单。信祁模仿到了九成。

一切准备就绪，信祁回去时随身携带了一支美沙酮，剩下的将由姜音逐步给他。

他回到办公室，抬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摄像，厉行在另一边与他对上视线。

17

信祁回天信之后，厉行就搬到了栗子家暂住，夏风的员工宿舍实在不是个久居的好去处。

魏成和孔祥并没跟来，他们现在已经是夏风的员工，厉行也没道理让他们时刻为自己跑腿。

他搬过来的这天，栗子难得打扫了一下卫生，洗了澡换上净衣服，但还是掩不住房间里那栗子味。

他所住的地方是个连监控都没有的老小区，楼房旧位置隐秘。这种地方给了厉行足够的自由空间，也方便他直接跟信祁视频对话。

“你要从哪里手？”他泡了一杯咖啡，坐到电脑前。

“当然是从你母亲。”信祁戴上一侧耳机，一边在抽屉里找东西，一边低声说，“封宗耀那已经不可能继续取证了，信博仁死他的说法太牵强，他当时是杀未遂才自杀的。”

厉行皱起眉，对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