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僵硬,极慢地转过
去,几乎以为信祁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自己身后。可事实上信祁还好端端地睡着,面色苍白呼吸清浅,一副
畜无害的可怜模样。
厉行喝了两
水,又含进一块巧克力,强压下心
涌起的恐慌,再将文件看了一遍,眉
瞬间颦起。
这些证据全部是五年以前的,有关他父母那件事的东西,竟一件也不在里面。
15
厉行攥紧了拳。
他不知道信祁是有心还是无意,最关键的东西一样都没有,就像一个
杀
需要偿命,却因贪污受贿而被判处死刑,同样是死,可并不是受害
家属想要的结局。
他喉咙里堵了一
气,内心有种被戏耍的窒闷感。他要的是给父母讨还公道,让当年那桩被埋没的惨案昭揭天
,而不是让信博仁一死了结。
他坐到床边将信祁摇醒:“你回答我,关于我家的事,为什么u盘里什么都没有?”
信祁满脸茫然,许久才彻底清醒过来,轻叹道:“不是我不想给你,只因那时候我放你一马,他就已对我起了疑心,如果不是把u盘藏在你父母的骨灰盒里,连这些也保存不下。我已尽力了,以我一己之力对付信博仁,太难了。”
他摇了摇
,语气里除了无奈只剩自嘲。厉行慢慢冷静下来,长出一
气压制住自己的
绪:“上午我走得急,有些事没来得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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