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他爸爸爷爷祖宗，给他舔鞋，学狗叫。你会放弃一切尊严，甚至诅咒自己的亲去死，只为从他手里讨要那么一点点的海洛因。”

他说着俯下`身，蹲在信祁面前：“我想知道你能撑多久？我很好，也很想看看，你们信家究竟是不是高一等，才有在这里谈论‘一将功成万骨枯’的资本。”

信祁颦起了眉，没有说话，目光也没有躲闪。

“你不相信是吗？那你大可试试。你才注了一次，毒瘾尚没那么剧烈，我就跟你打个赌，看看这一次的瘾，够不够你乖乖告诉我你的银行卡密码。”

他笑得恶劣，重新在椅中坐定，一下一下地晃着腿。

信祁看着面前的男，再次低下了。

撇开被踹的那一脚不谈，身体早就开始出现反应，今天的他格外疲惫，浑身的肌都酸痛不已，绪也极不稳定，就像顶那盏胆小过的白炽灯，一点微小的风吹动都足以惊扰到他。

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整整一天，本就伤痛的腿像要断了，只有昨天毒品生效的时候他感觉不到疼，浑身都轻飘飘的，像踩在云里。

他知道海洛因是一种什么样的东西，如果说正常都不可能抵抗它的诱惑，那么他更不能。他无比清楚自己会比其他更容易上瘾，现在他已经开始怀念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