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艾尔集团的，也就是你，是谁罢了。”

“呃……”卡尔卡住了，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的剧本里可没有这么一出。

“不管怎么说，我很遗憾发生在你们一家身上的事。”托尼还在喋喋不休，他又把话绕回了原处。

“尽管我认为你父母的死亡疑点很大。说出车祸就出车祸，出车祸的地方恰好没有监控，车祸前后恰好足足好几个小时都没有车辆经过，老天，这么多巧合放在一起，我有理由认为他们是被谋杀的——又或者你们公司出产的车辆有什么质量问题，才让这两个可怜的死在车里。你们不是一直在车辆的智能安全上做宣传吗？这就是你们宣传的高安全？”

知道托尼嘴贱，但没有想到托尼会这么嘴贱的卡尔，表一片空白。

一半是伪装，一半是真的感觉到叹为观止。

毕竟听见托尼怼和亲自被托尼怼是两种感受。

滔滔不绝地讲了一大堆的托尼最后一句话终于出了：“……这么说吧，我有充分的理由认为，你父母的死，完全是因为他们的短视和无能。”

偌大的厅堂中静得足以上演什么恐怖电影。

顶巨大的水晶灯投着光点，大厅一侧的演奏者们依然演奏着动的音乐，悠扬的曲声环绕着众，整个大厅以卡尔和托尼为中心，其余所有的身体、视线无一例外地向他们两存在的方向前倾，都僵立在原地，脸上都表定格。

惊骇、错愕、猝不及防是统一的感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