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温知新却严苛地说:“现在!”
薛涯低下
,趴在地上,伸出舌
,将自己
出的jīng
挑起来,一点一点吃到了嘴里。地面在大家进来之前已经清洗过,但依然掩盖不了这是地面的事实,吃掉地面上的jīng
虽然不至于怎样,但这种羞辱感却是极强的。
然而薛涯毫无怨言反抗,乖乖舔掉了自己
出的东西,最后才跪直身体:“报告,清理完毕!”
“
列!”温知新表面严肃,心里却微微一笑,薛涯这个晚来的高抗sub,总算是真的屈服了。
下一个,温知新叫上了成松。成松颇为期待地跪在黑台上,面向大家,不知道将要遭遇怎样的调教。
成松是大学生士兵,戴着半框眼镜,但其实视力很好,是狙击手,只是平时戴着防刺激眼镜,减少手机电脑这些电子设备对眼睛的损伤。眼镜给了他文弱的气质,但他的一身肌
可分毫不弱,颇有些穿衣文艺,脱衣野兽的味道。
大家都很期待成松将要遭遇的调教,但是温知新却始终站在成松身后,似乎没什幺动作。
突然,成松的表
微变,脸色发红,前面的J
抖动着流出水来。
“前列腺调教是ds调教里的大类,几乎所有sub的前列腺,都很敏感,都能得到快感。”温知新抽出手指,中指上全是湿漉漉的
体,“只要一根手指,找准位置,就能带来无上的快感。”
这回大家都知道温知新的手放在哪里,也知道成松在经受什幺调教了。
从外面来看,这是最“暗藏玄机”的调教,成松始终跪着,但是Gu
却开始不停流水,而且流的特别多,几乎是往外
涌,他呼吸越来越急促,完全没有触碰自己的J
,却浑身不停扭动,仿佛得到了极大的快感。
温知新的时间把握得刚刚好,大部分
看不出玄妙,只知道成松爽的厉害,少数
却比较敏锐,察觉到成松的睾丸有四次提起,流水特别厉害,眼见就要she
,温知新就停了下来。
这二十分钟里成松都闭着眼睛,没有发出太多声音,但是他的快感却是有目共睹的。这是足足二十分钟的前列腺高
,成松本就在狼群中比较白皙,现在没晒黑多少,身上的汗水和红晕就格外明显。最后高
的时候,成松
的并不厉害,但是
的极多,jīng
足足有二十
,颜色浓白如牛
,全都铺在了黑台上,一片狼藉。
成松爬下黑台的时候,踉跄了一下,竟然脚都软了。他转身也想学薛涯那样舔
净jīng
,但是温知新已经拿了一沓卫生纸递给他。成松刚要接,他身后暂时归属他班里的夏涵就起身接过,帮成松收拾好。
被留在最后的阎屹南,看着温知新的表
,顿时感觉有点不妙。尤其当温知新拿出一根细细的金属
时,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
“在这个屋子里,你们都被我的气场控住,所以会对所有调教都感觉兴奋。”温知新拿着金属
,小小的细
教鞭一样挥舞着,“但是我离开之后,你们静下心来,就会知道哪些调教方式,更让你们兴奋,哪些方式,你们可能接受不了,比如接下来这种。我希望你们到时候能认真填一下ds自评,这样我才能针对
地给予你们调教。”
“接下来的调教,叫做尿道调教。”温知新将阎屹南调整到侧面对着十三番队,让阎屹南的J
从侧面展示给战士们,“尿道调教也是男sub的一个大类,不过这个不是每个
都能接受的。”
“虽然听起来有点恐怖,但其实这个调教非常刺激,非常爽,尤其是接下来这个玩法。”温知新用心地给金属
消毒,润滑,边说道。
“温导,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惹你了,你可不可以放过我!”阎屹南小声乞求道,完全顾不上面子了。
“说了是奖励,当然就是奖励。”温知新将细
顶端对准了尿道,慢慢从Gu
马眼挤了进去。因为他的手法非常轻柔,润滑到位,金属
也不大,所以并不是很难就进去了:“大家千万别自己私底下尝试,这个没有专业手法很容易捅
你们的尿道哦!”
这话说得大家只感觉
内一痛,似乎也感同身受地被什幺东西捅了进去。
“别
动!”温知新捏住了阎屹南的J
,防止他因为紧张
抖。
“我控制不住啊!”阎屹南可怜兮兮地说。
温知新稳定地将金属
了进去,用顶端的金属环套住了阎屹南的Gu
,卡在冠沟上,防止金属
被
茎的内压挤出来:“已经可以了。”
里面的步骤完成了,外面还没有,温知新拿出一根连着小小夹子的电线,夹在了金属
和金属环露出Gu
的地方,线的另一边,连着的则是一个小盒子。
“这、这是……不要吧……温导,温军医,我知道错了,我真的错了!”阎屹南这回彻底服了,弯着腰哀求着,却如同被铐住双手一样,愣是不敢把背着的手伸到前面,把金属
抽出来。
“下面,我们来玩个击鼓传花的游戏吧!”温知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