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上黏腻的东西是俩用过的套子，刺眼的很。

屋里的气味让关海心脏麻痹。

“爸、”关成短促的从嗓眼儿挤出一声儿，被他爸脸上关成他只在他犯病时见过的表给吓住。

关成喉咙渴，像沙漠里已经坚持到最后体极限的渴，求生的欲望渐渐消失，但关海没给他最后挣扎的机会。

关成被关海扇过来的一嘴给打蒙，力道是真大，关成从小到现在打多少场架都没这样过，感觉耳朵嗡的一下，怕是聋了。

关海不知道自己骂了些什么。

关成被他爸一顿连环脚踹进墙角，关海皮鞋底子是真硬，一下接一下踹在他光着的前胸后背。关成耳朵还疼着，他爸骂了什么一样没听清。

朴树是三个里血最冰凉的，看关成被打个半死，心疼的刀绞。关海每一脚踹在关成身上都一把刀戳朴树心去，但是只能站在那不上手，也没法去挡住关成他爸。

关海甚至从进来到现在一个眼都没给过他。

关成一一脸是血，和那时候被他打的徐航同出一辙。

体的保护机能让他疼到极致就开始麻痹了，关成只能感觉到温热的体从他鼻子里出来，睁眼全是血红，血红后面朴树孤零零的模糊。

还想冲朴树伸手，说别看，别怕。

朴树眼睛涩，酸气都迅速涌到他胸，凝集在一起。朴树没哭，关成不喜欢他在除了床上以外的时候哭，朴树憋的可辛苦。

就叫：“关成，”吸吸鼻子：“关成，关成……”

关海是真下死手，避开脑袋和胸这俩要命的地儿，捡着所有地方踹。手里的把关成的扫地条扫，抽的关成后背已经数条印子……

关成发觉自己不光鼻子，里也都窜上了腥甜的时候抬手去挡关海踹他的脚，求饶：“爸，爸，咳……”

说句话都疼：“别打了，别打了爸、”

踹关成的力道轻下来后慢慢停住，关海开始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