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阿泉回答了。他说:“过一年,你和阿良都会考过来的,对吧?”
“啊。”我应着,看了看穆里良,说,“这么厉害的学校,我考不上啦。”
阿泉说:“不努力怎么知道呢。”
“嗯。”我心虚地回答。
不久后,烧烤上来了,我们中断了这个话题。
我注意到穆里良几乎不参与讨论,这让我也觉得继续下去就尴尬了。于是,我们没有再聊。
然而,私下里,我自然很希望阿泉不要去市一中的。
不光是因为我考不上那样的学校,更因为陶丝在那里。我一点儿也不希望阿泉和陶丝有什么后话。而且,我能感觉到,陶丝对穆里良的敌意甚于对我,她的气息让我觉得,她可能对穆里良做非常残忍的事
。
世界上哪儿都是一样的,嘴
是可怕的,流言是恶毒的,从满怀嫉妒的
孩子的嘴
里吐出来的流言,是会比毒箭还恐怖的。
不知不觉,盼望已久的冬天在某个早晨就静悄悄地来了。
我在闹钟声里醒来,伸手去关闹钟,才发现,我已经把自己整个儿都塞在被窝里了,钻出被窝的手臂首先触碰到了寒冷。发现冬天让我觉得快乐,我立刻掀开被子,爬起来,开门跑到阳台上,风吹过来,天哪,果然是冷了。
合欢镇的冬天才美啊。
空气净是新鲜凛冽的味道,树木却还绿着,十二月以后,即使下雪,也无法使绿色显出任何屈意。植物们只是更绿了而已。
房顶招摇着冬天的袖子,一呼儿活泼的白。
石南街尽
的教堂,就更美了。圣诞节从那里经过,还能听到教堂里幸福的声音。他们有乐师,奏着安详的曲子,修
们唱着诗经。五彩的小灯挂在树上,映得教堂一片宽容的喜乐气氛。
而对我来说,而对我来说,最美好的在于和阿泉、穆里良一起穿过所有主要的街道,他们俩会满足我的一切小愿望。
这样的快乐已经存在了好多年,占了我眼下
生的一半。
我忍不住给他们发了短信,说:冬天来了。
并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