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告诉他们这个报的。

他们在实验能否完全控数字的行为。这很简单，让数字对着他的配偶开枪，如果他毫不犹豫，代表着他们可以控他。

……

又一枪，这次落在塔齐托的腰部，然后是腿，动作变得越来越熟练和准确。

塔齐托的血染红了半身。他已经没有办法忍住痛苦的呻吟。实在是太痛了。痛得他几乎失去意识。

而且血在大量的流失，使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他垂着，过了一会儿，似乎想明白了什幺。

他费力地抬，恶狠狠盯着那面单面玻璃，尽量控制着声音不颤抖，说：“一次地杀了我。让我有尊严地死去。”

这话是对玻璃外的作员说的。作员望向林德特。后者冷静地观察着数据，评估着。

“可以。该有的我们都有了。”他最后说，“下一枪向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