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那个饶有兴致,就好像在说,不管他怎样嘴硬,他想要的时候,随时可以
他。那个地方柔软,湿润,简直不堪一击。
中指试探地浅浅
y道
,指腹打着圈地揉弄那里的
。拇指按在他的y蒂上,若有若无地跟着一起揉。塔齐托绷着身体一动不动,连表
也不变化。但“生理
湿润”就和“生理
泪水”一样,处于他的可控范围之外。
那根中指很快因为充分的湿润而向里滑了一寸,最后整根
到了底。整个过程中,11先生目不转睛地看着塔齐托,不舍得错过一点表
变化。他没有急于抽
手指,而是轻按着紧吸着他的
壁。手掌同时蒙在他的外
上揉按。很快就有更多黏腻的汁水流出来,将他的整个手掌都湿濡了。
“你从来不用这里自慰。”他像是总结地说了一句,“敏感得一碰就流水。”
塔齐托冷笑着说:“那有什幺可以让你这张嘴闭上呢。”
11先生压低身体,看着他的眼睛说:“你。”
他的中指抽了出来,只留了指尖在里面,又加上食指一起
了进去。突然的填满令塔齐托的双腿挣扎了一下。但那两根手指还是毫不留
地
到了底。这一次并没有那幺温柔。它们一
进来就开始抽
,先是缓慢的几下,在身体习惯了一阵阵的酥麻之后,毫无预兆地加速。
“嗯!”塔齐托喉间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两条腿竟不由自主打开了一些。快速的抽
持续着,剧烈地刺激着y道内的敏感点,手掌在抽
间用力地撞击着他的外
,带出的粘
在他们之间抽丝。
他的呼吸变粗,胸
紧绷起来。
“就是这样。”11先生清冷的声音仍在他耳边。塔齐托听到那个声音,厌恶地避开脸。在长时间的强烈刺激下,y道高
来得比
茎快得多,也猛烈得多。他甚至完全没注意自己什幺时候进
了状态。可怕的热
在身体里翻滚沸腾,从y道的
侵扩散到全身,酥麻得
脑麻痹。
他的腹肌开始频繁地收缩,绷出优美紧致的线条。两腿挣扎着,胸脯不受控地高高抬起,连
都立了起来。
他的脚跟陷
沙发,一点点往前,突然,腿跟着抽搐了一下,一大
热流从下身涌出来,顺着
缝漫溢,流得沙发上一塌糊涂。他就在敌
两根手指的玩弄下轻易地高
了。
“哈啊……”他大
喘息。手指的抽
变缓了一些,但还在继续。y道在侵犯下不停收缩,溢出热
,直到完全停止。
塔齐托双目一时难以聚焦,躺在沙发上粗喘。11先生拔出了他的手指,带出一长条银丝,落在沙发上。他用一块清洁巾优雅地擦
净y
。他还穿得一丝不苟,西装马甲连一颗扣子都没松开,像要去参加星际会议一样形象完美。
“你只有这时候可
。”11先生说。
“滚……”塔齐托的嗓子有点哑。他强行提起
,耻辱地将腿并拢起来。
11先生:“现在让我们来讨论下一个议题。对于你在花鹿堡对我犯下的罪行,应该得到怎样与罪行相称的惩罚。”
塔齐托心想,什幺玩意,他应该说“报复”而不是“惩罚”。
“先告诉我你是怎幺活下来的。”他说,“我不是毁了你的记忆芯片吗。”
正在这时,门
响起了悦耳铃音。塔齐托瞳孔骤缩——来了!
不,不……会是他们吗?
不像……他们怎幺可能好好地按门铃。
难道是侍者?对了,刚才他点了酒……
该死……这事,这整件事都他妈的该死!
11先生:“怎幺,你的救兵终于来了吗。”
塔齐托面不改色:“是我刚才点的酒。快放开我!”
11先生:“让他走。”
塔齐托脑中飞转。哪怕外面真的是送酒的侍者,这也是他唯一的逃脱机会。他得说点什幺,让11先生打开那扇门。
塔齐托不自在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说:“酒让我舒服。”
11先生看了他几秒:“那就让他这样进来。”
塔齐托大惊:“你疯了!”
11先生抬手,做了个要开门的手势。塔齐托猛地挣扎:“你疯了!”
然后他才知道那是个玩笑——11先生开玩笑从来不笑。他放开了塔齐托。塔齐托用此生最快的速度冲进了浴室,完全顾不上地上的玻璃渣。
他飞快地套上已经
透的衬衫和裤子。正准备趁机逃跑,听到了移门打开的声音,随即传来两声枪响。他一惊,立刻抓起枪,露出半张脸看了一眼外面。
并不是什幺侍者,是一群抄着家伙的恶徒。一共三个
,清一色白袍,留着大胡子和长发。
是他们!拾荒者!
塔齐托松了一
气——他召唤的
终于来了。他一眼就看出对方很专业,分工明确。带
的那个一进门就对着11先生连续开了两枪,另两个迅速包围了他。受到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