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是你啊老孟，你身为仙如今只能卖笑求生，不觉得这是在把自己几千载的荣誉都扔在地上任凡践踏吗？”尹棠月苦笑，“既然没有凡供奉我就会死，那我宁可作为堂月山山魂飞魄散！可是，在我灰飞烟灭前，总得让凡再念念我的名字吧？”说着，她紧攥着大山命脉的手又加了几分力道。

一座山的山，守护一方百姓三千年，最终却因为没有凡再信奉她，即将灰飞烟灭，然而，她在毁灭自身前要拉着一整座山的子民陪葬。

“咱们山，靠着凡的信仰而生，生来的使命就是守护那一方的百姓与土地。如今，科技进步地这么快，凡靠着自己的双手已经能自给自足，不用再祈求咱们，这不是证明了咱们之前那千百年如一的保护成功了吗？”孟留痕道，“我觉得，这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是啊。”尹棠月冷笑几声，“你怎么会明白我的苦楚。你在有仙山上的时候又见过几个凡？”堂月山一带是古时候许多国家的发源地，自古以来从不缺凡的足迹。与她不一样，有仙山自古就是散仙的地盘儿，就算后来山上只剩下妖怪，那也是知道反哺的妖怪，不会忘记曾经供养自己的大山。

“类都知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们阿痕当然也知道这些，他是在努力的养活自己，才不是什么卖笑！”钱芳反驳道，“我们阿痕看到自己土地上养育出来的类能把子过好，他自己当然也想参与其中，你有手有脚有本事的也去活啊！我们阿痕很好的，他是我见过最好最好的仙！”嗯，反正他这辈子也没见过几个仙。

孟留痕心中升起一暖意。很久以前，在他知道自己不再被信仰的时候，也想像是一个有骨气地仙般选择灰飞烟灭，但是，秦意宁他们一遍遍提醒他，钱芳还有一气呢，他不能让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