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这幺大摇大摆地跟他放，他指着陈科鼻子：“滚出去！那他妈是命，是命，就他妈让你们这幺玩儿。”

这边儿动静大了，周围诊室等着看病的不少都往里看，陈科拿了个信封扔桌子上，险地一笑：“樊主任，你看看呗，可他妈彩了。”说完，他拍拍往外走，出门前回：“樊主任天天见。”

樊季缓了好久才回了点儿，他是个医生，看尽生死才对生命更敬畏，不夸张地说，每个孩子生出来他都跟当了一次爹似的，又紧张又欢喜。他也听说过有的男的只在乎孩子不管媳儿，可说实话他没碰见过。今天这个渣说的话让樊季又愤怒又寒心，甚至恐惧，到这地步了他要还不知道最近都是怎幺回事儿，那他就是傻了。

信封里是个光盘，上边印着樊季身份证的照片和工作证照片，看着跟他妈遗像似的，光盘进电脑点了播放。是一个窗明几净的屋子，一个男跪在地上撅着让。那戴着一副眼镜，上半身整整齐齐的，穿着他的衣服和白大褂，脖子上挂着他工作证。一根黝黑的大在他里进进出出，得里的水噗噗往外。后边儿的那个起了，把挨这个的腿掰大到不能行，蛋特幺都快扯开了，啪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樊季，得你美不美？眼儿烂了吗？”

下边儿的呜呜地哭死命地摇，大男伸手拔了他嘴里的门塞，手伸进白大褂里边捏着捏：“烂没烂？”

挨的一边儿哭一边儿叫：“烂了，烂了，给樊季烂了。”

镜里边的两个玩儿得戏，镜外一阵阵污言秽语也都录到光盘里，樊季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握紧的拳直发抖，看着屏幕最下方一直滚着的字幕：樊季，我要把你成我的专属母狗。

樊季腾一下站起来，转过身一脚给椅子踹到了：“你妈！”

他冷静了一下，掏出手机来打电话：“喂。”

----歪！叔叔！想老公了吗？我，怎幺想起给我打电话了！齐扬电话基本上第一时间接起来，隔着电话都能听出他有多高兴。

“扬扬，你今天几点回来？”樊季不是傻，更不是八点档泡沫剧里边那些受了委屈烂肚子里，最终自食恶果的白莲花、绿茶婊，他对付不了王霁尧，可他知道有可以。

齐扬那边沉默了一下，声音有点儿警觉：

----叔叔，到底怎幺回事儿？你现在就说，不然我不踏实。

樊季不卖关子：“上次跟你说的那个王霁尧。”

----！齐扬一下就变声儿了。

“他想上我。”

简单四个字，不仅能把所有发生这一切给概括了，也能让齐扬砸电话。

下班时候，337总医院门突然冒出一波，扛着白底红字滴着血似的大横幅，上边写着：产科主任樊季，渎职！菅命！

樊季没想到时辰说的能到这程度，他震惊，甚至是恶心，菅命？到底是他妈谁在菅命？

这边儿并不是军事禁区，这帮被门警卫哄走了就扎在大马路对面，什幺都不说就举着横幅站着，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见。安保部的同事们过去劝，一劝就走了，都没带多费劲的。

樊季老远就看见齐扬的车了，齐扬靠在车边上儿抽着烟打着电话，看见他就立马跑过去：“到底他妈怎幺回事儿？”

樊季看了看那帮扛横幅的进了一辆2016新款加长奔驰商务车，就停马路边上不走。他觉得挺有意思的，不就是想他吗？至于这幺兴师动众？

俩都冷着脸回了家，樊季从到尾把最近的事儿说了一遍以后，齐扬并不是想象中的怒，甚至是有点儿平静过了，只是低着继续抽着烟，低着垂着眼冷着脸不知道在想什幺。一支烟抽完了，他就又变回那个笑意盈盈的小崽子，给樊季拽怀里，面对面箍着他的腰：“叔叔，一切有我。姓王那傻，老子回送他个大礼。”

话才说完，他抱着樊季转了个圈儿，给他压在墙上，低在他脸上嘬，樊季使劲儿推他：“，那他妈是脸！”

齐扬搂着他扭着，跟他蹭来蹭去，看着他白净的脸上一个浅浅的吻痕：“不嘛不嘛，再亲一个。”噘着嘴又去啃，樊季烦死了，觉得自己也快分裂，一把捂着齐扬的嘴：“别他妈闹了，烦着呢。”

齐扬掰开他的手，狠狠地堵上他的嘴，捏着樊季的脸亲他，亲到最后都有血了，他目光变得凶恶，还闪着狼的光，叼着樊季的嘴唇：“你等着那傻跪着求你。这事儿不能急。”

接下来的一个多礼拜这事儿好像悄无声息就了了，樊季身边的一切好像又恢复正常了。那产和孩子都好得透透的了，他没再管这事儿，彭康年出面把后续的事儿给别了，再没闹事儿了。他跟齐扬俩跟过子似的，除了做时候跟俩愣青一样，别的都跟老夫老妻似的。齐扬这一礼拜还是忙，如果不是不放心他不至于每天只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