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可能，下意识地收拢了拳，本就被捏碎的核桃更是连带壳变得更加碎。

“顾闻业……”黄祁仁低声喃喃，他蓦地松开手，掌心里全是指甲刻出的半月爪印。

他派越巫去围追堵截，把顾闻业与丘延平两留下，现在围追堵截的没了音讯，那么一定是顾闻业做了什么事……无论顾闻业做了什么，显然他打算拦截留住对方的算盘是落空了，这么一来，闯他的宫殿群，堂而皇之带走了那白虎的，倒不是没有可能不是顾闻业。

不是没有可能不是顾闻业……黄祁仁琢磨着这句话，拍了一下脑袋，真绕。

很有可能是顾闻业。

黄祁仁想着，咬了咬嘴唇，旋即想到对方既然把那白虎带走，是不是意味着，顾闻业已经看清楚了他做的一切？

这是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了，他从没有想过顾闻业会主动地站在他的对立面上——即便他已经早早将对方列在了需要被排除在外，必要时刻可以去除的名单上。

但是在黄祁仁心里，他还是想不明白，顾闻业怎么可以站在他的对立面上？他们的目标不是一致的吗？不都是为了这颗星球的安稳吗？顾闻业难道不能理解他现在做的一切，正是为了这个目标而做的吗？

“阿良。”黄祁仁突然唤了一声，一只老态龙钟的灰猫从帘布后面慢慢挪出来，黄祁仁开问道，“除了你我二外，还有知道那件宝物被放在了什么地方么？”

“回陛下，没有第三了。”老猫回道。

黄祁仁闭了闭眼，应了一声，藏在袖子里的手掌心小幅度一翻，一枚小巧的暗器夹在指缝之间，“阿良，你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无论我做什么事，你都不会怨恨于我吧？”

“不会。”

“你答应不会背叛我？”

“我答应。”老猫趴伏在地上，脑袋上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