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一飞一个准，片片飞进所有的盘子里。

“沾点酱料。”顾闻业见丘延平脸上露出难以下筷的为难色，便是知道他没用过这类的菜，他低声提醒道，见丘延平不愿动作，他轻笑了一声，让递上一副公筷，把丘延平盘里的生鱼片夹进自己盘里。

“丘先生大概是不喜吃生的吧？过会儿会有华鲟熟菜的做法，丘先生可以试一试。”顾闻业说道。他没有说让丘延平再试一试，这让丘延平受用地点了点，冲顾闻业咧嘴笑了笑。

厨师长剖开鱼腹，鱼腹上的最是肥，也少刺，顾闻业开道，“阿龙，这块就做熟的吧。”

厨师长阿龙愣了下，大少爷的味他最清楚不过了，过去分明是这样生吃的，他随即很快反应过来，点点，将鱼腹片下来丢进一旁煮开的沸水里。

大少爷追心上猫还真是费心思啊。阿龙心里想着，手上动作不顿，一片片飞进沸水中。那一锅沸水也是有些讲究的，提前将煮好的海鲜汤作为汤底，用来吊华鲟的鲜味，江鲜与海鲜两种鲜味彼此争夺，是味蕾最大的满足。

丘延平点点，这种做法过去御膳房也做过，他也喜欢得很，御膳房和这厨师长做得不分上下，丘延平很是满意。

阿龙从鱼做到鱼尾，边做边依次掏出鱼腹里的内腔，等掏到快鱼尾处的时候，他突然低低“咦”了一声，有些惊讶地停住了动作。

顾闻业闻声抬看过去，只见阿龙从鱼腹里掏出了两个沾着血的陶泥娃娃，阿龙纳闷地低声喃喃道，“这鱼怎么还把这泥娃娃给吞进肚子里去了？”

丘延平瞳孔微缩，他豁地站起身，把桌上几都吓了一跳，顾闻乐愣愣地看了过来，问道，“怎么了？”

那是一对泥娃娃，脸上没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