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地卷着烟。最后一步，他探出湿润的舌尖舔湿卷烟纸的边缘，使其黏合住。然后他伸长手臂去拿斑驳床桌面上的火柴盒，用食指和拇指捏住纤细的木棍，用火柴摩擦纸盒一侧的磷纸带。那水滴状的火焰随着他的气息轻舞摇摆，点燃了手卷烟的一，然后在威尔夫随意的甩手下熄灭。半焦的火柴棍孤零零的躺在地板上。

嗅到焦柴和劣质烟味儿的伍尔什家小子皱了皱眉，抬看了威尔夫一眼，当他发现对方也正眯眼回望他时，他又把埋了下去，从发里支出来的小耳朵红彤彤的。他趴在床上，那床毛毯盖住他的下半身。

“我发誓这是我所做过的时间最长的一次前戏，我的下都酸了。”威尔夫的手摸了摸青年的肩膀，不释手似的。

伍尔什小子闷不作声，他是第一次，根本无从比较。他想问威尔夫还和谁做过这档事儿，和男的还是和的。但他偏偏问不出，这话问出来准像是妒火中烧。

威尔夫咳嗽一声，把剩下小半截烟掐掉，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胸。

余光瞥见对方动作的青年往前蹭了几下，听话的伏趴在威尔夫健硕的胸，盖在他下身的毯子随着他的动作鱼尾般动了动。他想威尔夫抱抱他。

“再晚一点你就该回去了，这条街到了夜里可不太平。那些祖籍意大利的小偷和没教养的小流氓跳蚤似的在街上窜。”威尔夫的手臂环住他的肩膀，又说，“我会送你一小段路。我知道你不想别发现我和你之间的猫腻，我们就一前一后的走，你遇到危险我就冲上去。”

青年想自己是不是得现在就下床穿好衣服滚蛋了。他们之间是不是什么见鬼的易？他需不需要给威尔夫一些钱？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带够钱，如果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