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了。”

“呵，我癔症否，往后便知，可莫要说我不曾提醒你，兄妹伦有违天道，晏璟再是厉害，能封住天下悠悠众？”

“县主慎言。”

若说方才晏鸾被褚云裳的话了几分阵脚，那么这会她显然松了一气，她注意到褚云裳在提及晏璟时，眸色中的恍惚，更甚咬定他们兄妹会伦时，却不是说的当下，似乎是更久的未来。

晏鸾就着不甚明亮的灯光再度细细打量眼前的，早已及笄的褚云裳模样在邺城贵中极为出挑，只是那份藏不住的野心和乖戾让她看起来格外扎眼，和缠着王安之示时的小不同，眼前的她似乎更加真实，看似简单的，又夹杂着未知的危险。

“晏鸾不是每次你都会赢，晏璟再怎么护着你，他也护不了你一世，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北乡县主想要如何？”

褚云裳的狠话还未放完，自晏鸾身后便传来一声戾气十足的男音，话语如同刀锋般空而出，惊的两侧目看去，原来是晏焘找来了。

“二哥。”

晏鸾轻唤了一声，晏焘已然行至她身旁，高大的身形牢牢将纤弱的她护着，大抵是宴席间喝了酒的缘故，他冷峻的脸上带了一丝不正常的猩红，暗淡灯光下，森森挑起笑意，看起来格外可怖。

褚云裳仓促的后退了几步，握着团扇的手都有些泛白，晏鸾忽而觉得有些怪，她看来似乎很是惧怕晏焘，方才还和她斗志昂扬的花容月貌，此时煞白的可怜。

“早闻县主与家妹不和，倒是没想到不和到此般地步……下回若再让我遇着你对阿鸾放肆，我便割了你的舌，划了你这张脸，只怕到时候武安侯更加瞧不上你了。”

很多时候，冷酷不善多言的晏焘比腹黑算计的晏璟要直白的多，面对褚云裳这样心思歹毒之，他是厌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