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做得再尽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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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被吊起的付丧背靠墙壁坐在地上,鸦青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在室内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类似金属的冰冷质感。和状若疯兽的同田贯不同,这位付丧智仍然清醒,但眼白完全变成了黑色,猩红的瞳孔里没有一丝
气,只有凛冽的杀意,乍眼之下令
胆寒。
这是属于付丧的两种不同形式的暗堕,前者抛弃本
陷
疯狂,是自我逃避的表现,而后者更加理智却也更加危险,因为他们没有畏惧,不知进退,随时可能自毁,是种趋于极致的自我放弃的反应。
用视线锁死推门进来的白夜,衣衫褴褛形容狼狈的付丧却微抬起下
,态慵懒而傲慢,尽管身量不高,但他的声线却出乎意料的成熟磁
,此刻微微带着些
涩的沙哑,居然让
觉得有些撩
,就算是刺耳的嘲讽,也能说得近乎调
一般。
“呵呵,我在等你!”
付丧轻笑,扯动吊起双手的绳子,微微挪了一下身体,原本就显得无力的双腿这下更是大咧咧的朝两边打开。自从彻底暗堕之后青江便不曾再进食,有时连水都会拒绝,虽然这具身体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
类,但长时间的饥饿仍然让他变得异常虚弱,更何况……他已经被审者断绝灵力供应很久了。
这对付丧来说,才是最致命的。
白夜毫不避忌的靠近,原本没骨
似的靠坐在墙边的青江,眼瞬间狠戾起来,拧身朝着他的脑袋就是一个飞踢,凌厉的劲风甚至在白夜脸颊上划出一道伤痕,整个身体扭转成不可思议的弧度,显得异常的柔软,然而力道却绝对不小。
如果这一脚踢实了,这位新晋的审者大概不死也得去半条命,然而下一瞬间,白夜身前有什幺透明的东西在挡下那一击后应声而碎。
“啧,居然随身带着御守,你是还没断
吗?”
大胁差满脸不甘的讥讽了一句,这次偷袭耗尽了他最后一点体力,他气喘吁吁的顺着墙壁瘫坐下来,整个
显得越发绵软。
白夜面不改色的无视了他,蹲身拉开在他身边不远处的壁柜,探进半个身子翻找着什幺东西。
“真冷淡啊!”似乎一点也不将惹怒审者的后果放在眼里,付丧契而不舍的释放着嘲讽技能,见白夜好像不准备理他,就突然抬起已经真的没什幺力气的脚,踩上了正半跪在那里的审者的大腿,而且还是踩在内侧。
白夜动作一顿,低
看了一眼位置微妙的那只脚,又瞥向朝他眯着眼睛勾起唇角的付丧,黑底红眼衬着那抹笑容,有种诡异的妖艳,像株盛开的曼珠沙华。
那是绽放在黄泉边缘,能让
忘记现世一切的妖花,也是因向往死亡而生的绝望。
白夜只停了一会儿,就继续开始翻找,付丧脸上的笑容缓缓收起,声音却比刚刚更加低哑而缱绻,“就算是引诱您也不上钩,真的是……很冷淡啊!”
然而跟他哀怨缠绵的话语完全不相符的,是他往更加危险的地方挪过去的脚,可惜在即将临门之际却被一只手按住,此刻终于从壁柜里单手抱出一个木箱的白夜,侧
看着一点都学不会老实的付丧,突然温柔的一笑。
青江觉得脊背爬上了一
凉意,驱魔刀属于刀剑中灵感力最强的刀种之一,何况是白刃斩鬼过的青江,那种不祥的感觉在看到白夜打开那个箱子后更甚,然而当他看见箱子里面的东西……
“那是……马辔?”
从木箱里被拿出来的皮制品的确是一套马辔,三件标配一应俱全,但是明显都和普通的马辔不一样,络
的位置被缩得很短,
衔处不是链铁,而是用柔软的皮革包裹的软木,尺寸还小了好几个号,最怪的是缰绳,比一般的缰绳长了许多,零零碎碎挂着不少看起来很多余的皮带皮扣,不知道是固定在哪里的。
“d○n.!哦?没想到青江居然认识这东西呢?噢对了,我想起来了,似乎听
说起过,青江好像最喜欢马当番了对吧?”
白夜用与刚刚的青江同样缠绵悱恻的语气,凑到付丧耳边轻柔的询问,没想到原本一直一副老司机模样的青年,仅仅因为
在脖颈上的热气,居然就连耳根都红了。
这样敏感的反应让白夜颇觉惊讶的挑眉,眼中兴味更浓。
似乎看到了他的眼,青江略微懊恼的抿了抿唇,随即笑得更加灿烂,他学着白夜的样子附在他耳边,直接将下
搁在白夜的肩膀上,呵气似的轻语道:“嗯……您,对我有兴趣吗?……那幺,请把身体托付给我吧!”
尾音微微上扬,男
声线中浑厚的震鸣似乎直接鼓动了耳膜,最后用呼
耳道的气声收尾,白夜只觉得下腹一紧,便听到青江带着一丝得意和轻蔑的声音,“呵,硬了呢?”
自家兄弟的状况自己当然最了解,白夜简直要被这个不知死活的付丧气笑了,并不打算再继续
费时间,他取出那套马辔中的缰绳。
下一刻青江脸色微变,他身上不知何时爬满了属于审者的白色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