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方长惊恐地瞪大眼睛。

大关挤到了他身边。

“刚刚那个好像想对你做些什幺，你注意到了吗？”他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行方长僵硬地回过，呆滞地摇了摇：“没事……”

大关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之前的事，他以为行方长是刚被那盯上，才急忙过来帮忙。

“不过，现在也是有这种啊。”大关的声音压低了，大约是怕行方长尴尬，“真他妈恶心。”

他并不常说脏话，这是真的被气到了，可行方长却察觉不到这一点，在他耳中，这句话就是在说他。

靠在窗边的身影晃了晃，他抬眼，没法在乌泱泱的群中找到那个猥琐自己的男。

“你真的没事吗？”大关又问，声音在行方长耳中引发一串嗡鸣，“脸色看起来很差。”

——这个真恶心。

那些嗡鸣已经变成了这样的潜台词。

行方长的脸色变得更差了。

公车到了下一站，他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句话：“抱歉，我要下车了。”

“咦？可是你家不是在……”

“我有点事。”行方长生硬地说，连看也没有看大关的脸，就与下车的一起挤向车门。

恍惚中，他只觉得有在他还发软的腰上摸了好几把，留下了的指痕。

行方长下了车，世界并未因环境改变而变好，他在车站呆了一会儿，拿出自己的手机。

上有一封邮件，白纸黑字地写着：“下班后，到这个地址去。”

那是来自陌生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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