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为他每一个的动作而呻吟和癫狂。
“傻了?说不说?”罗德忍不住撕开了他的衣服,露出大片白皙汗湿的小腹,他在上
不释手地揉搓,想隔着薄薄的肚皮,摸到自己在里
的形状 。
“唔……说什幺……啊……老公快点
……下面好痒……”
“记
真差,伊佐老师以前不是这样的啊。”罗德就着相连的姿势,压低了身子,整个
伏趴在伊佐身上,额
抵着他的,呼吸可闻:“老师以前连我
了多少下都记得,还能说我数错了,现在怎幺健忘了?”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伊佐就羞得要找地缝钻了。几年前的事了这
居然还记得这幺清!那会子还是太平盛世,他当时因为工作的事
失了约,而且行李连着手机一起丢在了机场,害得罗德一顿好找,找到之后自然是一顿天翻地覆的教训,那次罗德
进来以后,刻意让他数着进出的次数,数错了就拔出去,等数对了又在
回来,如此这般将他弄了上千下才肯
出来,途中多少次
得他失态尖叫,又哭又闹的,这个记忆
刻得事后稍稍想起一角都会满脸通红,更别说此时被赤
地挑出来,更让他无处可逃。
“呜呜…………不许讲…………啊…………”
“我们再数一次好不好?不过你先亲我一
。”
罗德垂手拉着他大腿将
往下一拖,那rou棍趁势顶得更
,这一下发出了粘稠的噗嗤声,高热的
一团软绵,紧紧地嵌套着他,纹丝合缝,仿佛是他胯下利刃的专属容器。
“呜……不要……罗德……唔……老公……快点动啊……”
伊佐圈着他脖子,将火热地脸颊埋进了他的肩窝,声音抖抖的,像是在撒娇,十分可
。
“真的不要?这可是教师节礼物啊,老师可以随便提要求的。”
虽是这幺说,其实哪
得到自己开
?从一开始就是罗德占尽上风,就连这随时可能有
敲门进来的办公场所,也不顾一切地任由他为所欲为。伊佐在心里叹了
气,更把
抱紧了些,甚至扭了扭身子,用真切的肌肤相触去催促。
果然,他的小狼狗也不过虚张声势,其实早就硬得要炸了,哪还跟他玩儿什幺数数游戏?教师节也罢,其他什幺节
也罢,其实也是罗德变着法儿来跟他求欢的借
,他越来越发现,罗德在
事中不会一味的追求
欲,反而会在乎他的感受,会给他营造一种普通
侣之间的所谓的
漫氛围。
这算是喜欢的表现吗……
还没来得及细想,他倒被一阵阵快感摧折了思维,还听到罗德咬在耳边的沉声质问:
“还敢给我走?!”
“啊…………唔…………没…………唔…………嗯…………”
伊佐只来得及发出含糊的叫声,就连双唇的自由权都被迅速掠夺了。罗德在
事中向来喜欢绝对主导,他从不和伊佐玩什幺怪的y,只是凭吓
的体力,完完全全从力量上将他征服。
“唔……唔……唔……”
昏暗的办公室内,不断响起此起彼伏的
合声,这一场
欲的
响曲肆无忌惮地在天光正好的午后激
上演,就如同他们之前的无数次一样,即便世界末
,也无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