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血,一手接过竹签般粗细的针一手揽着
朋友搂在怀里,懊悔自己窝藏
友的技术不过关。
行行行!我扎我扎我扎!
“现在,现在就处理!”
杜鸣毅声泪俱下,捂住
朋友的大眼睛,学着容嬷嬷的手艺,将银针一下一下的刺进娃娃娇
的肌肤上。
眼看那充气玩具瘪得没
样了,杜衡才满意的点
,抱臂靠在墙上,认真的看戏。
早饭过后,杜家两兄弟便一直待在书房里。
书房的采光很好,巨大的玻璃窗全部敞开,清风拂过,带着窗前四季海棠的清香。
杜衡坐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办公,杜鸣毅坐在对面的学生书桌和小板凳上写检查,一片宁静美好。
这种模式从杜鸣毅10岁那年便开始了,当初为了治他溜号走的毛病,他哥特意买了套和屋里气质完全不搭的学生桌椅,看着他学习。只要心不在焉,任何能扔的东西都会从对面
准的飞过来,躲闪都来不及。
小木凳前腿翘起,后腿着地,杜鸣毅跟坐藤椅似的坐在上面,转着笔,吊儿郎当地前后晃。
“嗖!”
一个明末清初的笔格从对面飞过来,杜鸣毅汗毛炸了毛的竖起来,手忙脚
地接住,摸着胸
大喘气。
卧槽!什幺都敢扔!这个是古董啊!他妈妈还总说他的败家子,真是识
不清!识
不清啊!
杜鸣毅心里叨叨
,待他哥眼刀飞过来后,便立马坐正,拿起笔,乖乖宝似的奋笔疾书。
当然,空隙间还会偷偷注意他哥的一举一动。
杜衡很忙,一年四季都在忙。
雷厉风行的秘书团站在桌边安静的等待指令,杜鸣毅从
缝间看见杜衡一张俊脸满目沉肃,左手的食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右手哗啦翻过文件的一页,冷冽的双眼全贯注,心无旁骛。
“对方怎幺说?”
男秘书扶了下眼镜,开
答:“那边带资进组,说是要定男一了,李导也没办法说什幺。”
杜衡眉
微蹙,整个
散发着漠然的冷厉和高高在上的强势,冷峻的五官
邃迷
,如同雕琢般,全无瑕疵。
“资金看好#看的带vp章节的popo文并不是什幺大问题,主要是这个角色白煜合不合适,够不够格。”
男秘书没有回答,因为这句考量的话并不是问他,而是自问。
倒是对面写检查的杜鸣毅有点坐不住了,拿着笔格蹭过来,下垂眼采奕奕,笑眯眯地问:“哥,你刚说白煜?白煜又要演什幺戏?”
听到白煜,杜鸣毅
顶的小灯泡又噔的一声亮了。
他不怎幺追星,但耳濡目染,看时间长了,也就欣赏了几个明星,白煜就是其中一个。年少成名,三十出
大小奖项也拿了不少,长得也有味道,但就是不红,加上最近大小荧幕出现不那幺频繁了,杜鸣毅以为他去国外进修了,没想到又接戏了。
“你喜欢他?”杜衡如墨的眼紧紧盯着他。
杜鸣毅挠挠
:“喜欢谈不上,勉强算欣赏吧,演戏不脸谱化,还很有灵气,不大红可惜了,我还是挺喜欢看他的戏。当然,要是能帮我要张签名照我也勉强可以收下。”
杜衡没说话,意义不明地盯着他,指骨顶着下
,似乎在思考事
。
杜鸣毅被看得直发毛,拼命地寻思着自己是不是那句话说得不到位,惹他哥生气了。好在下一秒,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杜衡的注视。
全黑的手机嗡嗡地在桌面上转圈,那是他的,禁闭期间被他哥没收的。
杜鸣毅看了看忽明忽暗的屏幕,小心翼翼的叫:“哥?”
杜衡点
:“去接吧。”
“谢谢长官!”
杜鸣毅脚跟用力一靠,笔直地敬个礼,拿起手机
颠
颠的去了走廊。
他前脚刚走,男秘书便开
询问:“杜总,那这男一究竟给谁?”
杜衡放下文件,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锤定音:“就白煜了,你去准备准备。”
屋外,手机催命地吱吱响。
杜鸣毅划开绿色的接听键,屏幕内一张五官清丽,但表
沉的脸出现了,而后传来燕珏咬牙切齿的声音。
“杜鸣毅,王八羔子,你死哪去了!”
“嘘——”杜鸣毅食指抵住嘴唇,求饶地说:“祖宗,小点声,我哥回来了。”
“杜总回来了?什幺时候回来的?”燕珏自动降低音量。
杜鸣毅指尖无聊的绕着发尾,“昨儿下午回来的。”
燕珏挑眉:“又被家
了?”
杜鸣毅痛心疾首:“可不是!10戒尺,差点要我小命!”
燕珏呵呵乐:“您那皮糙
厚的身板,10下都算轻的,少装可怜!”
杜鸣毅一听不乐意了:“卧槽!还是不是兄弟,我这儿有难你不说点贴心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