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言哈哈大笑,简直笑瘫在床上。
可能是我的笑声更加刺激了叶南歌本就脆弱的心,顶着熊猫眼的少年表
越发不可置信,眼睛通红地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冲着我吼:“你还笑我!”
啧,完了,炸毛了。
我用力扯过叶南歌的衣襟,他一个没注意,就被我拉着倒在了我的床上。我瞅着他明显是一夜未阖的眼,心疼地吻了上去。
他呜咽一声,长臂一圈,就将我揽进了怀里,像只委屈的小狗儿。
我顺着他的眼睛、鼻梁一点儿一点儿吻下来,最后贴上他的唇与他缠绵地
吻。
也不知吻了多久,我松开了叶南歌的唇。他整张脸通红,脸耳朵尖都染上些许绛红。我问他:“你爹怎幺来了?”
叶南歌的
埋在我的脖颈处,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
“我也不知道啊。往年这个时候师姐都是要求我闭关修炼心
的,但是我爹突然来了,说要带我去个地方,师姐就放我走了。我本来觉得他烦呢,不过竟然来的是平生楼,能天天见到你我倒是超开心。”
“你都多大了,还天天粘着我。”
“啊……师姐前阵子说再过几个月就是我的行冠礼了。”
我蓦地沉默了一会儿,叶南歌见我不搭腔,正怪地抬
望着我。
“真可惜,我去不了了。”
叶南歌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脸在我的肩上蹭了蹭,道:“那种场合可没劲了,狡童一定不喜欢的。不过据说来宾里有
准备了西域的新玩意作为我的成
礼,我全部送给你好不好,别沮丧了。”
我也笑了起来,对着叶南歌小心翼翼讨好的
,我努力笑得像一个得了钱财就如同到了春天的庸俗之
:“好啊。”
叶南歌总算是心满意足,心满意足思y欲,他正想顺着我的脖颈往下吻的时候,房门就被打开了。
花月开慢悠悠地收回蹬在半空中的脚,施施然地迈步走了进来,就是下
翘得老高,也不拿个正眼看叶南歌。
“叶小公子,现在还不到狡童接客的时候。”
叶南歌起身下床,挡在了我的面前。他还是比花月开矮了些,但并不妨碍他身上那种上位者特有的华贵淡然的气质。
“多少钱,我包了他。”
“钱?”花月出哼哼几声,“你以为天下第一美
是能用钱就包得起的吗?叶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