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来找董事长拿主意。余至瑶正要打算长久的装病，哪知还未开，便被自家生意打了计划。强挣着从床上爬起来，他开始四面八方的打出电话。

吉泽领事愿意帮他去问个究竟，结果问过之后打回电话，他也是一雾水，因为现在市面上的确是。

“好像是特务队下令扣下来的……”他很慎重的斟词酌句，满怀暗示的问道：“你认不认识香川队长？”

余至瑶听到“特务队”三个字，立刻就恍然大悟了。

余至瑶打发走了经理，然后给何殿英打去了电话。

何殿英的声音听起来油腔滑调，非要和他“面谈”。三言两语商定地点，余至瑶便是出门赴约去了。

相见的地点，乃是小白楼附近的一处俄国馆子。余至瑶抵达之时，何殿英已经等候在了雅间之中。双方的随从站在门外，余至瑶独自进门，发现酒菜都大概上齐了。

两相对而坐，互相也没什么话讲。何殿英自顾自的抄起勺子喝了两菜汤，大概是感觉味道不错，竟是端着汤碗站了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了余至瑶身边。

拉过椅子坐下来，他舀了一勺菜汤，默然无语的喂向余至瑶嘴边。

余至瑶既不看他，也不张嘴。双方僵持片刻，何殿英终于开了：“你个打不死的，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余至瑶叹了一声，随即低喝下了那一勺汤。

何殿英放下勺子，这回拿起了余至瑶面前的刀叉。切下一块牛排蘸了酱汁，他继续喂给余至瑶。

眼看着余至瑶面无表的咀嚼吞咽，他忽然愉快起来。一墙之隔便是外，所以他压低声音说道：“让我看看你的舌。”

余至瑶终于抬看了他一眼，眼是难以言喻的复杂。

何殿英放下刀叉，微笑着向他伸出双手。手是修长白皙的，完全没有血色，关节微微突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