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芳卿早早起床，打扮过后就要过去伺候余至瑶洗漱。然而走去一推房门，宋逸臣却是站在房内，正在和床上的余至瑶谈。很意外的回看了一眼，宋逸臣没理他，继续自顾自的说话：“这种事，只要出个三五回，就再也没敢去瑶光饭店了——大家都是找乐子的，本来丢点钱也无所谓，可是那帮太不地道了，不但抢钱，遇到穿得好的还扒衣裳。好嘛，瑶光外面全是土匪，遇上了不但财还要光丢，这谁还愿意光顾？”

杜芳卿走到浴室哗哗放水，同时就听余至瑶说道：“我们上午一起过去看看。这事要是解决不好，瑶光的招牌非砸了不可。”

余至瑶急着前往瑶光饭店，不住的催促杜芳卿“快点”。杜芳卿手忙脚的把他收拾齐整了，他也不回，跟着宋逸臣迈步就走。

两出门上车，一溜烟便不见了踪影。余公馆重新陷沉寂之中，杜芳卿慢慢的踱进客厅，手里端着一杯热牛。

牛有毒。

外面响起了一串轻快的脚步声音，一定又是凤儿在跑。杜芳卿的手有些抖，声音却稳：“凤儿！”

一个小脑袋立刻从门探进来了。凤儿始终是不知应该如何称呼他，所以这时只很疑惑的“嗯？”了一声。

杜芳卿面无表的盯着她：“要不要喝牛？”

凤儿迟疑着舔了舔嘴唇——她吃一切制品，油酪糖，都喜欢，这是全家上下都知道的。

“爸爸不让我随便进客厅……”她又垂涎又为难的小声说道。

杜芳卿僵硬的笑了一下，随即端着杯子站了起来。

慢慢迈步走向门，他眼看便要到达凤儿的眼前了，却是冷不丁的收住了脚步。

“一条命啊……”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一条活生生的命啊……”

忽然转向了窗台，他举手将牛倒向兰花盆中。眼看着白色体倾泻而下，他心中仿佛塞了一团麻，又烦又难。

不料就在此刻，一名仆跑了过来：“杜老板，厨房刚做了莲子羹，大师傅问您要不要吃？说是今天做的比昨天好，现在还热腾腾的呢！”

杜芳卿听了这话，就像抓住了救命稻一般。随手放下玻璃杯子，他迈步绕过凤儿，跟着仆向厨房走去，一边走一边又下意识的遮掩道：“大师傅总喜欢加糖，甜的腻死了……”

杜芳卿渐行渐远，凤儿站在门，却是恋恋不舍的望着窗台上那半杯牛。家里好一阵子没买油蛋糕了，糖也全吃光了，要是能尝尝牛的滋味，也是好的。

扭眼看四周无，她不大好意思的溜进了客厅。伸手端起微温的玻璃杯子，她正要喝，哪知雪团一颠一颠的跑了进来。眼见凤儿端着杯子张了嘴，它伸着舌摇着尾，开始献媚乞食。

凤儿一看到雪团，就忘了肚里馋虫。她觉得雪团很可，可是嘴大牙尖，又不敢亲近。弯腰往地上倒了一小滩牛，她后退一步，只见雪团扑上去低就舔，呼哧呼哧的，仿佛十分过瘾。舔完抬起来，它继续可怜的看凤儿。

凤儿一狠心，蹲下来把牛倒掌心，向前送到雪团嘴边。雪团的长舌在她手中拱来拱去，痒得她嘻嘻直笑。如此连喂了几次，她最后对着雪团一摇杯子：“没有啦，真的没有啦！”

雪团低下去，意犹未尽的继续舔地。舔着舔着，“咕咚”一声倒了下去。四只爪子蹬了几下，它从喉咙中发出微弱的尖叫，同时浑身抽搐，喘出满嘴白沫。

凤儿知道这是杜芳卿的宝贝狗，不禁吓的大叫一声，随即放下杯子奔跑出去，哭天抹泪的大声喊道：“雪团死了，雪团死了！”

第34章真相大白

余至瑶在瑶光饭店内和宋逸臣密谈一番，宋逸臣领命而走，他清闲下来，决定还是回家。

汽车一路疾驰，片刻之后便是停到了余公馆门。余至瑶下了汽车，步伐轻快的向内走去。今是个明媚晴朗的好天气，他心中一片空白，茫茫然的只是感觉愉快。

然而刚刚进楼内，他便听到了凤儿尖锥锥的哭声。觅声快步走客厅，他只见一群仆围做一圈，凤儿站在中间，哭的面红耳赤、涕泪横流，嘴里反复只是叫嚷：“不怪我，不怪我，是它自己死的，我没杀它……”

余至瑶听到这里，才发现了地上趴着的雪团，以及群中的杜芳卿。

凤儿见他忽然回来了，像得了救星一般，伸着两只手就迎了上去，中连哭带嚎的说道：“叔叔，雪团死了，不是我杀的……”

余至瑶一皱眉，怀疑杜芳卿会伤心赌气——雪团夜夜跟着杜芳卿，狗养久了，和一样。掏出手帕擦了擦凤儿的小脸，他弯腰问道：“到底是怎么了？你告诉叔叔，叔叔不怪你。”

杜芳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这时忽然抢着说道：“雪团死就死了……一条狗而已……”

未等他说完，凤儿也哽咽着开了：“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