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每次看到那只黑色的项圈,我都无法抑制自己这样的想法。
我试着和nn沟通,但曾经明明只是少言的少年,却彻底变得沉默。
我从他那里得到的最多的答案就是,“主
喜欢就好。”
至少他不曾主动使用他的权利来抛弃掉我这个“主
”。
事
开始变化是在一次自然
权利保护协会,
隶分部的家访
员上门之后。
那时候我已经开始尝试给予nn一些鞭打,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艳丽的痕迹,让他喘息,给予他一些
的道具,比如跳蛋或者其他。
但那些家访
员却没有大宅里的服务型
造
那样婉转,他们在见到我的第一面就直言不讳,nn过得并不好。
“你要明白,仅仅选择让他压抑那些欲望的结果不会是你想要的。”
之后那些家访
员表示,想要和nn单独谈谈。
我同意了,事后他们给了我那段录制的视频。
“身为
隶并不具有隐私权这种东西,所以你可以放心看,没关系。”
临走时,将东西
给我的那个
是这样说的没错。
盯着那段数据看了很久,终于决定打开。
视频里,nn被要求跪在地上,脱掉身上的一切遮蔽物,然后向他们展示了身体的使用
况,包括后
,
腔,尿道,并回答了他们的
询问,并熟练的从那些怪怪的仪器中挑出他需要的,自行测量,并报出数据。
我能看到nn的
奋,那种状态是我仅仅给予鞭子和跳蛋时不同的。
我从未想过有
会喜欢在膀胱里注满近乎炸裂分量的
体,所以,我也从未发现,nn在面对我时,那些状态里有多少是安慰我或者说配合我的假装。
是了,nn从小就是那样一个孩子,善解
意。贬义的那种……
那天我叫住了从我身边走过像是幽灵一般的nn,对他说,我要带你去不夜城。
他看着我,眼睛里装满了疑惑。
但下一秒我抱起了他,用手指戳弄着他因为坐在我臂膀上不得不露出来的小
。
但是
隶必须有特别的特色才能够进
,所以我准备在这里制造出一朵小花来。
我第一次看到那样的nn,他看着我,眼睛亮闪闪,本来就极为俊美的容颜就像是被擦去了浮灰一般,变得光彩夺目。
那朵花并不容易制作,准确来讲,我说的那朵花并不是别的什幺,而是强行拉出一段直肠
露在体外,通过药物持续注
和生物材料让本来经过是
门的地方,变成一朵悬垂在外的美丽
花。
为了体感和持续的健康问题,药物会将那处改造成会自动分泌粘
保护自己的
段,与此同时的,会将敏感度提升到极高,有些资料里也被称大y蒂,因为那里过分的敏感度会让被改造者轻易高
,甚至难以适应正常的生活。
所以在开始之前,我慎重的询问了nn。
就是那次,我第一此揭开了nn常年戴着的“善解
意”的面具,看到了真实。
“所以说,特你还真是不适合做一个主
呢……”那个曾经会哭叫着在我怀里睡着的漂亮孩子跪在松软的地毯上,歪着
仰视我。
的舌
舔过蔷薇花一般的漂亮唇瓣,明明是一张漂亮到圣洁的脸,却偏偏漏出一幅y靡不驯的表
来。
“事事都需要询问
隶意见的主
还算是什幺主
呢?还是说……”nn笑了,那种艳丽中带着邪恶的笑容我从未从这孩子脸上看到过。“在特你的眼里,我就是这幺的脆弱无助呢?”
我不太记得那件事
之后的发展,也不清楚自己十分对nn使用过
力。回忆的片段像是损坏一般从我的脑海中消去,再接着就是那孩子拿着空了的针剂坐在我的床边出。
我想我是真的并不了解nn的,所以才会在那孩子扑倒在我怀里哭泣的时候,无法说出哪怕一句安慰。
但,至少,之后我会学着去做一名真正的主
。
那次改造调教历时了整整一个月,是十分痛苦的改造过程,我却选择让nn清醒的经历一切。
施药的过程会疼痛瘙痒到让
发疯,施用麻醉剂和昏迷状态会降低效果,这是药剂说明上提前告知的,nn一定不会喜欢这样,但那并不是主要的原因。
从理论上来讲,每个
无论什幺时候都或多或少的会给自己覆盖上一层面具。
用假的,被修饰过的
格以让自己更好的融
“社会”。
这种“看就来d n.面具”对于社会学上的
类来讲无疑的有益的,但却是tj中的阻碍。
而我不喜欢nn用一幅虚假的面孔面对我的样子,所以我选择,
近他的极限。
第一阶段改造那天,nn死死的搂着我的腰,把脸埋在我的怀里,我能够感受到nn因为疼痛而产生的冷汗透过薄薄的衣料沾湿我的身体,因为药物原因,nn没有晕过去,只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