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对蓝忘机道：“难怪他当初在密室对秦愫说，‘阿松必须死’。”

试剑堂中，也有其他想到了阿松，姚宗主道：“如此看来，我斗胆猜测，他的儿子恐怕根本不是别暗害的，而是他自己下的毒手。”

“怎么说？”

姚宗主分析道：“近亲兄妹所生之子，十之八九会是痴呆儿。金如松死时刚好才几岁，正是幼子开蒙的年纪。孩子太小时旁看不出来什么端纪，可一旦长大，就会露他与常不同的事实了。就算不会怀疑到父母的血缘上来，可若是生出一个痴呆儿，旁都未免会对金光瑶说三道四，指指点点，说是因为他带了娼的脏血才会生出这种孩子之类的风言风语……”

众大感有理，道：“姚宗主真是犀利！”

姚宗主又道：“而且当时毒害金如松的刚好是反对他建瞭望台的那位家主，哪有这么巧的事？”他冷笑道：“反正，无论如何，金光瑶都不需要留着一个很可能是白痴的儿子。杀了金如松，栽赃给反对他的家主，然后以给儿子报仇的名义，光明正大地讨伐不服他的家族——虽冷酷无，却一箭双雕。敛芳尊真是好手段啊！”

忽然，魏无羡转向碧，道：“金麟台清谈会那晚，你是不是见过秦愫？”

碧一怔，魏无羡道：“当晚在芳菲殿内，秦愫和金光瑶有一番争吵，她说她去见了一个，这个告诉了她一些事，还给了她一封信，这绝不会骗她，是不是说的你？”

碧道：“是我。”

魏无羡道：“这个秘密你守了这么多年，为什么忽然决定要告诉她？又为什么忽然要公之于众？”

碧道：“因为……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