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内的文物,国内外展览和宣传的外宣部科长,一位个子不高,但
格很好,特别自来熟的姓黄的叔叔。
拓麻很少跟父亲那辈的叔叔伯伯打
道,但需要的时候,他也绝不会因为彼此不熟悉或给别
添麻烦,而不好意思直接联系。他丝毫没有思想包袱,也毫不顾现在已经
夜两点半,直接给自己不知道在哪里做项目的老爹打了电话,要来了黄叔叔的工作地点座机和私
手机号。
要不是王行云实在看不过去,阻止了他现在就要打电话过去的冲动,今夜,黄叔叔的宝贵睡眠,可能会被一个突如其来地午夜电话吓醒——如果他有睡觉不关机的习惯的话。
既然找到了博物馆的熟
,那进
观众止步区,也不再是大难题。
王行云松了
气,揉了揉酸痛的眼睛,催促熬夜熬得滴了当啷的拓麻,赶紧去洗澡刷牙然后进被窝睡觉。
拓麻答应了一声,就拖着脚步晃悠着去了。
王行云拿着手中攥了一晚上的钢笔,对着纸上写好的密密麻麻文字,做重点标注。
位于市中心,服装批发聚集地的动物园;地处偏远之地,新兴互联网公司的办公圣地,步行艺术街;以及城市中轴线的中心之地,古建筑群密集,遍地中外游客的第一博物馆。
从找东西的难易程度来排列的话,应该是:艺术街、动物园和第一博物馆。
但是,鉴于所找寻东西的特殊
,王行云再次握着钢笔,陷
了沉思。
那可不是一般的‘东西’,是一旦露面,被其他任何
看到,都会引起全城轰动的‘碎块状尸体’。
一想到不仅要去找出这东西,还要带回来,王行云整个
都不淡定了。
拓麻洗澡的速度不算慢。在王行云纠结怎么把找到的‘东西’带回来的时候,热气腾腾地拓麻,已经光着脚丫,边擦
,边从浴室里走出来了。
“都什么季节了,还光脚?快把鞋穿上。”王行云皱眉催促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刚才有一瞬间的恍惚,还以为我妈回来了呢。”拓麻嬉皮笑脸地趿拉上一双拖鞋,一
坐在了王行云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