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老也是一惊，慌忙跑上前去，弯腰试了试靠在墙上青年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脖子，摇了摇，轻声叹道：“许是昨夜爬墙出去的时候，天黑转向，误了这里，触碰了石柱，被恶鬼体。若二少爷真如大小姐所说，是个平凡的普通……想必，是当时就毙命了。如今已无力回天，请小姐节哀。”

大小姐的面色惨白如纸，嘴唇被她的牙齿咬得太过用力，渗出了点点腥红的血，让并不流通的屋内空气，充斥着一若有似无的铁锈味。

“他是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就死了的。他明明答应过我，要带我去看更广阔的世界的。他虽然缺点多多，也不是个成熟稳重的好男，还容易害羞，又不懂得表达，更不会讨我欢心……但他一直在默默地努力，作为一个好儿子，好哥哥和好的夫婿……”大小姐越说声音越小，手里还紧紧地握着早已没有了气息和脉搏的男青年惨白的一只手。

充斥在屋内的铁锈味，越来越浓郁，引得不知该怎么安慰大小姐的瘦老，一阵地咳嗽不止。

“前辈，他的虽死了，魂却还在。刚刚我问过了他，怎么把自己的小命弄丢了。他说迷了路，终于找到了出院子的那堵墙，翻过去，却不是来时候的街道，而是一个败的小院子。后来，他被那嵌在墙壁里的黑石柱所吸引，一步步地走到了这里。

然后……看到这里站了个有着雪白胡子，穿着跟你一样的老者，在用牙齿咬那个石柱。后来，他问了一声对方，在什么？那老转过脸，用闪着绿光的眼睛看了他一眼，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直到刚才我们进来这里。”二小姐的表述既清晰，又冷静。跟不久的刚才，有点崩溃了的喃喃自语绪，完全不同。

她的脸色依旧惨白无血色，宛若樱桃的红唇，沾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