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已经睡过的李意生，阿玖却是犹豫的。很多时候，他有点疑惑，究竟李意生是不是王行云的一部分，或者他们两个其实根本就是一个灵魂在不同环境下的不同产物。他想过去问梦貘，但又怕结果并不是他想要的。宁可就像现在这样，半梦半醒，半知半解，难得糊涂一次。

拓麻也曾尝试过，尽量往好处想他跟宫主的关系，当时很遗憾，不管怎么追忆，他和他少的可怜的前回顾中，最亮眼的关键词，还是体关系。而这种定位，和敏感的自知之明，造就了拓麻对于李意生，谨慎小心，步步为营的态度。这就好比，面对无比熟悉和备有安全感的父母，大多数敢直接宣泄绪，高兴就是高兴，生气就是生气；但面对同事同学或一般朋友，尽量还是不敢撕脸皮，有一说一的。而拓麻和王行云的关系，大概是属于前者，可以不多加思考，随心对待，态度也可以不用那么端正，混不吝；但阿玖和宫主的关系，至少在拓麻看来，却远到不了那个地步。顶多算是处在蜜月期的小侣，还不算是久那类，顶多算几速成、上床耕耘比谈心聊天勤快的那种。

所以拓麻真的特别纠结。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装作若无其事，像往常其他话题一样，科打诨的混过去？会不会显得自己特别冷酷无，不把命当回事？又或者，特别感恩且诚心地向宫主道谢，感谢他的铁血政策，用三十多名无辜路的鲜血，为阿玖铺平了通天的道路。即使，哪种说法，都不是他的本意。

时间一分一秒地在近，拓麻紧张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