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解决了，新的问题也产生了。下放到郊区的学生，都集中在语言相关的专业上。英语系、中文系、小语种和各种擦边球的编辑类专业，都被集中在天高皇帝远却格外荒凉的郊区。远离了大城市本该有的繁华与热闹，有欢喜的享受这难得的安静与简单生活，奋力埋于图书馆与自习室；有无法忍耐这里的空旷与无聊，频繁留宿在外。

这里成了一座伫立在荒郊野外的孤城。

尤其是，下放到这里的，基本都是大一的新生。生地不熟的，更容易抱团取暖，也更容易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这几个专业，还有一个显著的致命缺点：男生少，生多。

这简直是理工科出身，和尚班毕业的拓麻，心目中的伊甸园呀！

他兴奋的一路上都没睡好，有一搭没一搭地边yy边摧残司机王行云的耳朵。

“唉唉唉，你说那里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儿国寡村呀，肯定里面的老爷们一个个都左拥右抱，妻妾成群，好不快活。”

王行云全程低气压，看他说的欢，也没打断他，扫他的兴。

待听他越说越离谱，才忍不住友好地提示到：“一般生多的专业，都是盛阳衰。不是与勇者的关系，而是王与贱民的关系。懂？”

拓麻刚鼓起的兴奋态，瞬间像被扎的起球，没有突兀的炸，却以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憋了下去。

“也是唉。我怎么没想到呀。母老虎多的地方，哪里是天堂呀。”拓麻悲观的说道。

“趁现在距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你可以梳理下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了。”

“其实，整个事件，和商有关。不过，以下我推测的这些，都只是推测而已，不代表事实哈。”拓麻挠了挠，有点没底气的开叙述。

“先说这个委托的儿，为了方便，我们称她为叶姑娘。叶姑娘的家庭，比较复杂，但外看来，却是正经八百的黑道。她可能从小受这个原生家庭的背景所累，发生过许多并不愉快的事。这一心灵影，一直持续到她高中毕业。从她能不走后门，直接进本市一流综合大学的门槛，可以看出，她很聪明，起码在学习上，肯下功夫。升大学，是一个告别过去的好机会。于是，她没有选离家近的，但估计到家里的原因，也并没有选择外地的。于是，在一个没有认识她的新环境里，她重生了。她学习比较刻苦，也算是比较守规矩的乖学生。同时，像很多青春期的小姑娘一样，她开始注重仪表，热衷化妆和打扮，因为她有了喜欢的。对，就是那个记录中显示的，跟她频繁开房外宿的，高她两届的，不同系的学长。”

拓麻一气说了这么多，却完全没说到重点，让开车的王行云一阵无语。却也一时半刻，腾不出手来给他脑袋瓜子一下子。

第13章学生的野心

虽然拓麻没说到点子上，但也铺垫了许多，有较多线索可以揣摩。

王行云正开着车，不宜分。于是只想到了最不用过脑子的节：“会不会是这个学长，劈腿了？叶姑娘收到了打击，才这样？”

拓麻摇了摇脑袋，颇为不赞同道：“要是事这么简单，预付款会价值10万？王员外，不要小看有钱。越有钱的越会算计。他给了咱们10万预付款，我预估着尾款也差不多是10-20万，咱们一定要做出价值40万的事儿，他们才不亏。”他从副驾驶的腿前面的储物柜，翻出了一瓶水，边喝边接着道：“但我心里有点没谱，毕竟是动辄十几万的金钱白银，虽说这个儿是个宝贝，但跟我预估的事经过，还是差了那么一星半点。”

“比如？”王行云开车时，向来言简意赅。

“比如，这个学长做了畜生不如的事儿。虽然没有闹到尽皆知的地步，但显然还是有知的。我非常怀疑，这么多钱里，还包括了善后和封费。”拓麻说完就继续喝水，平里光看他猛喝水，也没怎么见这货频繁上厕所，也不知道这水都喝哪儿去了。

“善后和封费？”王行云陷沉思。

拓麻不敢私藏，连忙说道：“比如，等这件事水落石出了，要是这位学长真了缺德事儿，怎么在不牵扯到叶姑娘的前提下，搞他呗。顺便处理下，知道这件事的小朋友，让他们乖一点，不要传播不该知道的事。”

王行云又沉默了，片刻道：“这些不都是委托家的老本行么，用得着我们这些业余的？”

拓麻当时就笑了：“王员外，你这就不懂了。什么叫老本行？家近几年致力于洗白，怎么可能这种简单粗毫无创意和品味的事。就跟大公司有品牌和宣传需求，一般都会把业务外包给专门的广告公司似的，给专业士做，自己花钱省事！”

王行云最近刚开始戒烟，集中力久了，不仅特别疲惫，还会特别烦躁心慌。但他并不想迁怒于他，趁着一个红灯，随手顺过了拓麻喝了一半的水。也没直接对嘴喝，嘴唇隔着瓶，稍稍一倾斜，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