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得。”阳明臻与封白文的第一次见面是在警校里，那个时候阳明臻的各项成绩都不是很好，唯独枪法了得。

封白文看见阳明臻时，说了一句话：“年轻，你有一双鹰眼，我们警局里需要你这样的眼睛帮我们抓捕罪犯，看迷雾。”

阳明臻那段子过得十分抑郁，他拼了命想进警校，母亲为了他四处打散工，熬得一身病。可是他脑子就是不如别，除了枪法好一无是处，所有都说他无法从警校顺利毕业，让他对自己失去信心，想要退出警校。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封白文夸赞了他。

封白文的那一席话像是太阳驱散了他顶的积压许久的乌云，从那天以后他比旁更加努力，一年后终于拿到了一个好成绩，各科都是及格分，枪法第一，连校长都夸这他是个才，特地颁一个‘鹰枪手’奖给他。

此刻阳明臻面对封白文，十分平静地说出当年那句话。

封白文温和一笑：“你还记得。”

“局长说的都不敢忘。”阳明臻说。他其实是打心底地敬佩封白文，早在他进学校之前就听说过封白文以前的传事迹，十五岁警校，二十岁当上警队队长。

只是这样一个传，在岁月的心雕琢下渐渐老去，他的脸虽未见皱纹，那只手已经出卖了他的真实年龄，宛如柴，皮肤皱皱，一点也不像是五十岁的。

在阳光的照下，阳明臻甚至感觉到了一丝异常，他刚才看见封白文的手背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爬动。可是再仔细一看，那上面什么也没有。

“你最近是不是太累？”封白文关心地问，“这几个案子你都没有处理好，我要不要把手上这个案子给别。可是，警局里除了你……我又信不过他们。”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很小声，阳明臻还是听清楚了。封白文信不过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茶城北郊那边那座小岛吗？”封白文压低声音问。

阳明臻点点，“蒺藜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