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成摸摸鼻子。“探花?他断袖啊!”陆婷婷惊叹道,“后位空置七年,看来他对那名探花是真
。”罗成不置可否。思索了一阵后再次开
道:“哦,想起来了,说起那名探花的名字,还跟温曦同名同姓呢!”罗成转
笑看温曦。
陆婷婷眼中带着笑意,看向温曦道:“也叫温曦?好巧!”温曦错开他们揶揄的目光,罗成说的八九不离十,写这本外史的
定是下了一番苦心方考据得如此切实。只是当时的自己并未知晓得这般完全,他了解完所有的真实还是在李玄昭带兵出征后,自己带着不愿承认的思绪步
长明宫,在整理李玄昭的文件时慢慢发现的。只是那时已经来不及了,所有隐藏在伪装的外表下隐秘的心事再也没有向那
倾诉的可能。
跨越千年的故地重游,听着后
对那
生平的叙述,平铺直叙的话述恍若带着泣血般的控诉,当年的自己竟将心蒙蔽的如此彻底,生生将一颗真心倾覆。那
顶着前朝重臣的施压,甚至不顾安尚书纳妃留后的让步,不仅让后位空置七年,更是让后宫空置七年。当初下令强制自己
广阳宫,也是因为担忧坊间和同僚对他带来的伤害。自己当时只一昧地指责他专断的行径,却没有
究其中的
意。若是当时的自己能敞开心扉,陪他一同应对所有的非议责难,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第五十七章
兴和二年春,明武帝李玄昭在御花园举办他继位后的第一届琼林宴。温曦为当年的探花,授翰林院编修,这门职位是李玄昭给他定的,不需要太多的
际。温曦同当年的状元、榜眼坐在一侧,上首是李玄昭,右侧是安重佑等肱骨重臣。安重佑很重视这一次的琼林宴,毕竟这是李玄昭登基后重新建立自己党派的一次重要宴会。谢氏的余党清理
净后,整个朝堂恍若重新换血一般,迫切需要注
新的血
。因此,即便身居高位,他并不端着姿态,而是放下身段,谦和地对待在场的每一位新科进士。面对年轻有魄力的新帝,众进士亦不敢轻视,忙拿十二分的谦恭清晰地表明自己的立场,场面不可谓不热闹。
宴席正式开席后,李玄昭执起酒杯对群臣道:“今
的宴席专为诸位新科进士而设,诸位十年寒窗苦读终得偿所愿,朕甚心喜。望诸位莫忘初心,共同为大明朝的黎明百姓尽心力!”众臣亦举起酒杯齐声道:“定不负圣上所望!”言罢,皆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照惯例,殿试的前三甲即状元、榜眼、探花需依次发言,立表忠心。前面两
发言完毕后,温曦站起,执起酒杯朝李玄昭道:“微臣愿尽绵薄之力,时刻急百姓之所需,共筑大明朝万世基业!”“好!”李玄昭饮尽酒水后温曦随后跟上,得到示意后坐下。有了慷慨激昂的开篇,宴会的后续开展得很是顺利。酒过三巡后众臣少了先前的拘束,在一些老臣的带
下开谈各种话题。
温曦看见不远处的安文江和林峰,思忖一番行至两
跟前。李玄昭登基后封安文江为门下侍郎,林峰为工部侍郎,两
皆为李玄昭的成功登基立下汉马功劳,作为朝政的新秀,是赤手可热的奉承结
对象。只是在李玄昭跟前,众臣热乎的劲
有所收敛。此时温曦是随同状元和探花一同上前敬酒寒暄。
安文江瞧见三甲间的温曦,眉梢一挑,依次与三
碰了碰杯,只说些场面话,表达对新
的期望后即去应酬旁
,并无熟稔亲近之举。那
不喜将少年推至风尖
上,不敢违背那
的意愿,只好装作不识,往后再寻机相邀府上闲谈。
温曦随大流觥筹一番后在宫
的指引下前往恭房。出了恭房后,温曦辞退侍立一旁的宫
,寻了处附近的亭子醒酒。温曦向来不胜酒力,今
为着应景强饮了数杯,如今确是有些受不住,按压了会额
后倚在亭子的栏杆上稍作休息。正闭目间听闻自不远处而来说话声,皇宫毕竟不同别处,稍有不慎易招致祸患。
温曦赶忙起身,寻声望去,发现不远处的林间隐约有
影在移动,再细看时,发现两名着宫装的
子正缓步而来,其中一名正有身孕,腹大如鼓,身旁的侍
正小心地搀扶着。无论那怀有身孕的
子是何身份,温曦作为外臣定要回避。无暇细思,温曦赶忙走出亭子,欲往来路离去。
只是不巧,那亭子临湖而建,
亭的小道只有一条,那小道一
连着亭子,一
连着那两名
子的来路,只在临近亭子的拐弯处有一岔道,通往御花园。那两名
子距离温曦还有一段路程,温曦只盼着她们莫要注意到他,两厢安好。
“大
请留步!”清脆的
声响起。温曦心里咯噔了一下,最后无奈地转身,躬身施礼道:“微臣见过娘娘。”“大
可是今年的新科进士?”这温和的
声想必是那位有身孕的妃嫔。“正是。”“大
起身吧,莫在意这些虚礼。”闻言,温曦直起腰身,只依旧垂眸,
眼处是一袭正色绮云裙。
“御花园此刻可是在举办琼林宴?”“正是。”温曦谦声道。“你这
好生无趣,问什么都是两字。”旁边的
衣侍
笑道。“频儿,莫开大
玩笑。”“是,娘娘。”唤作频儿的侍
调皮地吐了吐舌
,好笑地看着面前隔了好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