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无论相识多久，他对于面前的来说，都不过是一个陌生。

但是这并不妨碍卫尚云十年如一的敬佩着这位周游四海的先生。前任国师是真正的大能，至少在凡的眼中是如此，也因为这样卫尚云十分瞧不上住在凌霄楼中的现任国师。而在他的眼中，比前任国师更强的苏濯，是万分值得他尊敬的。

卫尚云递给苏濯一张薄薄的纸片，上面画着一切怪的纹路：“先生，自您去年离京之后，国师想父皇进言要在京城各处刻上祈福的阵法，不知您能否看出什么名堂来。”

“我对阵法并不擅长。”苏濯仔细端详，随即缓缓摇：“似乎并没有意义，只是单纯的图画而已。”

卫尚云点道：“不过是国师为了得父皇高兴而胡画下的东西，先生不必太挂心。”

苏濯沉吟道：“若真是如此才好。”

卫尚云看向苏濯。对面的比起十四年前已经完全看不出当时的狼狈与贫苦，面目红润白净，但并没有续须。被养的柔软黑亮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固定住，他穿着简单的青色长衫，腰间并无任何饰物，但实际上这是一个惯于享受也喜欢享受的，他上的木簪是颍东进贡的万年桃木的最中心部位雕琢的桃木簪，他的内衫是用上好的雪锦缎缝制的，外层看似普通单调的青衫纹样是全京城最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