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有昨夜留下的已经变得青紫的指痕,手指顺着痕迹按压揉捏,冷声道:“既然前面那个嘴不行了,就用后面这个吧。”说着重重拍了一下他的p,不满道:“自己扒开!被调教过了这都不知道!。”
花眠被打得重重抖了一下,轻轻呜咽一声,听话的蜷着双腿跪坐起来,一湿漉漉的长发便散在背上,肩膀着支撑身体,两条手臂向后摸索到自己的p,一手捏着一边瓣向两边扒开,露出中间那个颜色净、不安收缩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