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秦只是低着，不回答。关辛之看他的样子，心里着急，继而又说道：“我照顾了你一个多月，就算是照顾一只小狗，最后也会有感的，你又何必这样躲我？”

他这话说的有些失礼，刚一出便有些后悔，只是覆水难收此刻也顾不得去还转回来，他胸像有万千根猫毛，稍一捉弄便从胸到喉都难受，似痒非痒，挠而不得，只得由着子出那一恶气方才纾解一二。

“学长……”秦肩膀微微抖动，虚弱地叫着关辛之。

“嗯？”关辛之心里忐忑，莫不是把给说哭了，欲上前安慰又熬不住胸那闷气。

“我……我是没脸见学长。我本想靠御驾亲征奠定威望，做个好皇帝，可我……又搞砸了……”

“秦……”关辛之没想到秦不愿意见他是这个原因，没来由的心疼起来。

关辛之连忙安慰秦：“不，你做得很好，受伤也不是你的错。”

“我还差点让学长陷危险……”

“我没怪过你，别哭了。”听到关辛之让他别哭，秦才发觉嘴里发苦，面上早就泪如雨下。他想做好，好到让关辛之移不开眼，这样他才有一点可能让关辛之依赖他，也许之后会对他有点欣赏，再进而变成喜欢。为了那幺一点遥不可及的可能，他愿意冒着危险去前线督军，就像一只即将饿死的狼，咬住早已腐烂的尸骨不愿松。他成功了一半，最后那支冷箭，却让他所有的努力功亏一篑。

“我……对不起……”

秦一直压在心底的自责此刻完全释放出来，他捂着脸，眼泪顺着指缝滴落下来。现在他不是皇帝，不是父亲，他只是那个喜欢秦的小学弟。

“你没有错，你做得很好。”关辛之没想到秦是这样想的，他猜测了许多种秦不愿见他的理由，也许是鬼门关前走一遭后相通了，或者是因为他软硬不吃而放弃，总之他从 .o#rg没想过秦是因为自责而躲着他。面对这样一个自卑而全心都想着他的，他心此刻疼了。

关辛之迟疑了一下，但还是伸出手，拿开秦盖在脸上的手，用大拇指替他擦拭眼泪。

“学长……你……”秦脸朝后面躲避，关辛之之前的话还历历在目，“脏”这个字他害怕听第二次。

“没事的，别多想，不哭了。”关辛之只觉得秦这眼泪好似刻刀，从秦的眼角一路划至他的心上，细细一琢磨便觉心发紧，完全容不得其他的想法。

说着，关辛之吻上了秦的眼角，嘴咸咸的，心里却不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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