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伸手轻柔的拍他后背，解下腰间的竹筒小小餵他喝水，好容易才将果乾咳出来，眼眶鼻都是红的，看得关山尽心软，搂着又安慰了几句。

柳大娘！柳大娘！快别打了。可吴幸子一门心思都在几个大娘身上，挂着呛出来的泪花，慌张对柳大娘挥手试图阻止她。

幸子你别怕！大娘有分寸，李家的皮粗厚打不坏，不好好教训一顿，她的嘴上永远不把门！柳大娘简直像个将军，儘管气息微，但比起李大娘的狼狈，她整个得都能发光了。

大娘，那个......吴幸子又搓手又揉鼻子，也不知道怎幺劝才好。他心里清楚，今天的混肯定是昨天听到的那个传言惹出来的，柳大娘都是为了他才动手。他心里感动，又怕大娘摊上官司，他现在不是师爷了，可没办法替柳大娘保驾护航，这可怎幺好？

还想再劝，关山尽却摀住他的嘴。你让柳大娘解解气，黎缄那里有我。

呃......吴幸子看着笑吟吟地关山尽，感叹衙门这扇后门，恐怕开得有城门那幺大了......

又是一阵子飞狗跳，李大娘不敢再哭嚎了，柳大娘才停下手中的扫帚，飒爽地抹去额上的汗，拄着扫帚像拿着长枪似的：你以后再胡说幸子坏话，我听见一次打一次！

李大娘怨恨地瞪了柳大娘一眼，接着看了吴幸子与关山尽亲密依偎的模样一眼，眼睛都气红了。但他现在也没胆子再多嚼舌根，哼哼唉唉地在方家婶子的搀扶下站起来，不甘心地领着老姊妹们离开。

确定敌退走，柳大娘得意洋洋地拍拍裙上的灰尘，朝关山尽睨了眼道：看到没有，老身虽然是一介，当幸子的靠山还是可以的。你们好好过子，要是伤了幸子的心，老身也不会放过你！

这豪气云的一番话，关山尽倒也佩服，点应下了。

心满意足的柳大娘与老姊妹们又同吴幸子宽慰了几句，便挺着胸欢欢喜喜地各自回家了。

家门前还有些撕打后的痕迹，吴幸子怔怔地盯着那几处看了半晌，噗哧笑了。

怎幺这幺开心？关山尽紧了紧怀里的，看着那红通通的鼻，有些嘴痒便低啃了。

嗳，别咬。吴幸子害臊地躲开，拉着关山尽走回家。就是觉得，这个年，似乎还挺不坏的。